了记忆,认了老猎户当干爹,重新起了名字,两人相依为命。”
“他虽失忆,但在读书方面的天赋还在,准备考取功名。”
“这不,他进京备考,准备明年的春闱,我一看到他就认出他了。”
“不过他的记忆还没恢复,不记得你们。”
说罢,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上一届春闱,他是主考官,傅辞的文章他至今记得。
文风沉稳,见解独到,是那一届他最为看中的门生。
当初听见他去世的消息,他还难过了很久。
如今人活生生地站在眼前,却不记得从前的事了,叫人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宣琅站起身来,拨开李大人,径直站到傅辞面前。
他比傅辞稍稍高出些许,甲胄在身,身姿挺拔,气势压人,往那一站便是一堵墙。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傅辞,目光严苛,眼底的厌恶与不屑几乎溢出眼眶,旋即双手抱臂,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你就是跟阿姝成过亲的那个傅辞?”
傅辞抿唇不接话,手拢在袖中,垂着眼眸,像没听见他的话。
宣琅继续说,语气更冲了几分,“细胳膊细腿的,风一吹就倒,你凭什么跟阿姝成亲?”
“你知不知道她跟我有婚约?她应该嫁的人是我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