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片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熟悉的气息涌过来,带着薄荷和桂花头油的淡香。
游渡不动声色地松了手,将匕首往里推了推。
乔姝半趴在他身旁,伸手挑起他的下颚,低头咬了上去。
力道不轻,带着点赌气的意思,咬在他唇角,又麻又疼。
游渡闷哼一声,睁开眼睛,抬手揽住她的腰,偏过头去躲避她的唇,声音硬邦邦的:“你怎么来了?”
她趴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胸口,反问:“这是我家,我不能来?”
游渡偏着头,月光只照亮他半张脸,另外半张隐在暗处,看不清神色。
他声音发紧:“我没这么说。”
乔姝伸手挑起他的下颚,指尖用力,强迫他直视自己。
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
游渡被她扳着脸,视线不得不对上她,可他心里那口闷气还堵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硬是又偏过头去,就是不看她。
乔姝手落了空,眉头皱起来。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问:“你在生气?为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实实在在的不明所以。
今天游渡的态度和之前比起来太明显,晚膳不来,门也不开,一个人闷在西厢房里,连灯都熄得比平日晚。
显然就是生气了。
可为什么生气,她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吐出两个字:“我没生气。”
乔姝微微歪头反问:“没生气?”
“嗯。”
她盯着他,他在暗处绷着脸,下颌线条硬得像刀裁。
乔姝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坐直身体,被子从肩头滑下去,月光照在她寝衣外面裸露的肩头上,白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