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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姝笑着掐了掐她的脸颊,“眼光不错。”
房琳嘿嘿笑,将脑袋靠在她肩头,“我可是听说了,你直接把人赎回来了,我一猜就知道很符合你的心意。”
“我这个生辰礼送得不错吧,下次我生辰,你打算送我什么?”
她想了想说:“给你也送个男人?”
闻言,房琳连连摆手,脑袋从她肩头抬起来,一脸嫌弃:“我才不要,你的资源哪有我好。”
“我要是想要男人,我自己会找,就不用你操心啦。”
说着,她点了点那个锦盒,指尖在盒盖上轻叩两下,“你不打开看看吗?”
乔姝瞥她一眼,点了点头:“行,我现在就打开。”
她拆开锦盒的搭扣,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件能促进男女之间感情的物件。
每一件都透着股毫不遮掩的露骨意味,比她自己的风格大胆了一倍不止。
乔姝只看了一眼,脸上便腾地烧了起来,老脸一红,啪地一声把锦盒盖上了。
她转头瞪向房琳,耳根都染了色,“这就是你的赔礼?”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能不能装点其他东西?”
房琳心虚地摸了摸鼻尖,眼神往旁边飘:“我只是想把最好的东西都分享给你嘛。”
“再说了,有阿渡在,你用得着。”
乔姝翻了个白眼,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
房琳捂着额头,故作恼怒地瞪了她一眼,随即又凑上来,压低声音问:“说正经的,你花了这么多钱,真打算留下?伯父伯母他们没意见?”
闻言,乔姝端起茶盏在指尖慢悠悠地转着,神色淡淡:“我让底下的人瞒着我父母呢。”
“而且,我也没打算一直留着他。”
说着,她低下头,掌心轻轻贴上自己的小腹,指尖在小腹上抚过,声音平稳:“我只想要个孩子,等有了孩子,我就会把他送走。”
房琳啧了一声,将茶杯送到唇边,轻呷一口,茶水润过喉咙。
她搁下杯子,歪头看着乔姝,眼里带着几分佩服,几分感慨:“不愧是你呀,够清醒够冷静。”
“行,我尊重你的想法,等孩子出生了,我要当干娘。”
乔姝抬眼看她,笑道:“到时你想跑也跑不掉。”
两姐妹在花厅里闲聊半晌,从衣裳首饰聊到各家铺子的薪火,又从京城趣闻聊到房琳最近看上的一个乐师,笑得前仰后合。
随着日头渐渐升高,花厅里暖融融的,中午时分,房琳拉着乔姝出门。
城里新开了一家酒楼,厨子手艺很好,正好他们一起去尝尝。
两人坐了马车到酒楼,要了间雅间,点了满满一桌菜,才叫了一壶温过的花雕。
乔姝酒量一般,被房琳劝着喝了几杯,脸颊又泛起薄薄的绯色。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在酒楼门口告别。
房琳扶着丫鬟的手上了马车,掀开帘子朝乔姝挥了挥手:“我先回府了,改日再来找你玩。”
乔姝站在台阶上,也挥了挥手,目送马车远去,才上了自家的车。
马车转过两条街,她打起帘子往外看去。
街边一家糕点铺子正冒着腾腾热气,新出炉的桂花糕码在竹屉里,金黄绵软,隔着半条街都能闻见甜香。
乔姝叫停了车,带着从嘉下去买了两盒糕点,又拣了几样从嘉爱吃的蜜饯才重新上车回府。
午膳喝了酒,乔姝下午没处理公务,回了房间歇着。
一觉睡到日头西斜,醒来时酒意散了大半,人还是懒懒的,骨头缝里透着倦。
她换了身衣裳,半倚在贵妃榻上翻书,翻了两页又搁下,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另一边,游渡照例在西厢房等从嘉来叫自己去用晚膳。
他坐在桌前,手边摊开一本书,目光却没落在书上。
等了良久,门外始终没有脚步声。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站起身来,推门走到廊下。
暮色已经沉了下来,院子里灯笼次第亮了。
他看向正房的方向,那边灯火通明,窗纸上映着人影晃动,里面明显有人。
游渡想了想,抬腿走了过去。
进了正房,他一眼便看见从嘉站在桌前摆放碗筷,桌上菜色清淡,碗筷也只摆了一副,与往日不同。
而乔姝半倚在贵妃榻上,一手撑着额角,一手按着太阳穴,脸色恹恹的,唇色也比平时淡了些。
他的脚步一顿,旋即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抬起手来,以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
触感微凉,并不烫。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乔姝睁开眼,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握住他的手腕,以额头抵在他手背上蹭了蹭,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未散尽的酒气:“中午喝了点酒,有点不太舒服。”
游渡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心尖发痒,像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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