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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冷若冰霜:“身为女子,怎可如此放浪形骸。”
这些话怎可如此说出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游渡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成了老古板,被一个女子三言两语逼得面红耳赤。
乔姝见他一脸羞愤欲死的模样,轻笑出声,眼尾弯成好看的月牙。
看来林妈妈还没教导过他什么,这反应倒是纯情得有趣。
她并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饮食男女,很正常。
又不是和尚。
她的笑声清凌凌的,像风铃撞在游渡心口,让他的脸色愈发滚烫。
他心乱如麻,稍稍偏过头去,不再说话,始终紧绷着脸,试图掩饰自己的无措。
可那抹从耳根蔓延到颈侧的绯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乔姝见状,适可而止,不再继续逗他,安静地喝着茶。
不多时,门外响起敲门声,从嘉的声音响起:“姑娘,热水备好了。”
“好。”乔姝放下茶盏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游渡,食指搅着胸前一缕发丝,颐指气使道:“你,来服侍我沐浴。”
他霍然抬头,眸中惊愕一闪而过,旋即被更浓的恼意覆盖,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喉结滚了滚,硬邦邦地开口:“男女授受不亲,我不去。”
乔姝闻言不怒反笑,向前倾身,纤白的手指挑起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你是我买回来的,就必须听我的。”
说罢,她又松开他,直起身来,双手抱臂,脸色沉了下去。
方才脸上那点笑意褪得干干净净,只余不容置疑的冷意:“若你连我的命令都不听,那还是回蓝音阁吧,我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回去之后别忘了让林妈妈把我的十五万黄金和耽误我时间的赔偿送来。”
游渡仰头盯着她,深邃瞳孔中清楚地映着她的面容,下颚处被她碰过的地方痒痒的。
她生得好看,气质张扬,但说话不怎么中听。
他的脸色有片刻凝滞,心中飞速盘算。
那笔钱到手便不可能再吐出去,边军等着粮饷过冬,赈灾的折子还压在案头。
他压下翻涌的羞恼,暗暗咬牙,她一个姑娘家都不介意,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己。
想让他还钱,这辈子都不可能。
思及此,他深吸一口气,慢吞吞站起身来。
他身量极高,站起来足比乔姝高了一个头还多,压迫感十足。
但他的声音却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般,又低又哑:“行,我服侍。”
乔姝听罢,绷着的脸瞬间绽开笑意,眉眼弯弯,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这才听话嘛。”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耳房,门一关上,满室水汽氤氲,热水已经备好,水面上浮着些许花瓣,悠悠打着旋。
旁边的矮几上整整齐齐地叠着乔姝的换洗衣物,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浅白的雾气里裹着澡豆的清香,将两人笼罩其中。
乔姝在屏风前站定,张开双手,缓缓闭上了眼。
见状,游渡步子僵在原地,心脏擂鼓似的狂跳,顷刻便意识到她这是要自己给她脱衣服。
他死死地咬着牙,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反复如此好几次,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力量较劲。
几息过后,他才终于抬腿走上前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在她面前站定,他僵硬地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乔姝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缎带,系成一个简单的蝴蝶结。
可游渡的指尖却笨拙得厉害,好半晌才抽开。
腰带滑落的瞬间,他呼吸乱了几拍,手指转而搭上她外袍的领口,一点点往下剥。
外袍褪下,堆在她脚边,接着是中衣,丝绸料子如水般划过游渡的指尖,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待中衣落地,乔姝身上只剩一件吊带形制的小衣。
细细的肩带挂在雪白的肩头,衬得她肌肤愈发莹润如玉。
玲珑有致的身材和大片白皙的皮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但最显眼的还是她肩头和锁骨处交错的吻痕和咬痕。
那些痕迹有大有小,有些已经淡成粉,有些还泛着艳色,如落梅般散落在莹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又旖旎至极。
游渡瞳孔一缩,脸颊瞬间发起烫来,一个个吻痕像烙铁似的烫进了他心底,让他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这些,全是他弄出来的?
他昨晚有这么疯狂吗?
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低吟和喘息交织在一起,她仰起的脖颈和紧绷的腰肢在这一刻尤为清晰。
如此一想,他的脸愈发燥热起来,连带着颈侧也晕开一片红。
乔姝安静地等了片刻,发现他没动静,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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