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呼喊,引来屋外丫鬟,折损二人颜面,便低头想去封住她的唇。
柔软的唇瓣相触,那一瞬间,他心里的火苗瞬间引燃。
可下一刻,尖锐的痛感传来,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散开——林郁真咬破了他的唇。
谢聿安顿住所有动作,微微退开,唇间渗出血丝,哑声发问:“你不想要我,行宫那夜,为何要给我下药?”
林郁真微微一怔,片刻才想起芳草曾经提过这桩旧事,当即冷冷道:“我怎会给你下药?那药,原是老夫人准备的,群青误拿了。”
谢聿安怔住,他想了想,以母亲的性子,的确做得出来这样的事。
心底漫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他又低声追问:“可母亲寿宴那一晚……你分明也是享受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