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也知道那些坊间传言。
当年她被赐婚时,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她名声不好,外头都说她有疯病,说她迟早会像母亲一样犯病。
关于她救了谢聿安被赐婚的事,外头都传言根本没有什么救命之功,不过是失了清白,圣上不得不赐婚给景宁侯府,替她遮掩丑事。
有心人刻意推波助澜,这传言一度传得沸沸扬扬,说她为了嫁谢聿安,费尽心机,处心积虑。
没想到,连一个出家人都信了。
林郁真忍了忍,终究没忍住。
“道长不在红尘里,倒也关心这些俗事?”
容度没有回答,将剪下来的鞋子扔到一旁,又把她的脚放进温水里。
脚上的伤一碰到水,林郁真顿时疼得眉头紧皱。
容度这次却没有关心她,起身离开。
林郁真看着他的背影,越发觉得古怪。
她想了一下没想明白,只好低下头,轻轻揉搓脚上的血痂。
温水浸过伤口,疼得厉害,她暂时也没心思再想这些事了。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管事端着一只白玉药盒进来。
“夫人,这是给您的。”
林郁真接过。
“这是……”
“伤药。”
管事笑道:
“抹在伤处,两三日便能好了。”
林郁真打开闻了闻。
药香清冽,一闻便知道是上好的生肌止血膏。
她抬头:“多谢。”
管事却连忙摆手。
“小的不懂这些。青云道长吩咐的。”
林郁真怔了怔。
这人还真是面冷心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