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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自那夜三更授法,孙悟空得了长生妙道,便如饥似渴地修炼起来。他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朝采日精,夜纳月华,调息运气,固本培元。白日里与众师兄讲经论道,习字焚香;夜间则独守心神,温养丹田。不知不觉,已是三年。
三年之中,孙悟空将菩提祖师所传的显密圆通真妙诀,反复参悟,昼夜无辍。他本就是天生地养的灵明石猴,一窍通时百窍通。渐渐地,丹田中那团暖气凝成了金丹,四肢百骸气血贯通,顶门泥丸宫也开了窍。他只觉得身轻体健,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连山间百里外的松涛声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日与众师兄在松树下讲道,众人都说他神采奕奕,与往日大不相同。
这一日,菩提祖师登坛高坐,唤集诸弟子,讲了一阵道法。讲毕,众弟子散去,祖师却叫住孙悟空:“悟空,你且留下。”
孙悟空上前,恭敬侍立。祖师看着他,缓缓说道:“你近来修炼,进境如何?”
孙悟空答道:“弟子依师父所传,日夜勤修,不敢懈怠。如今丹田金丹已固,神魂安稳,只是不知为何,近日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祖师闻言,微微点头:“你能察觉此兆,说明你根基已固,灵觉渐开。也罢,我今日便与你说个明白。”
他顿了顿,神色忽然郑重起来:“悟空,你虽得了长生之术,但这长生,乃是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你既逆天而行,天地便不容你。每五百年,便会有一灾降临,夺你性命。”
孙悟空闻言,脸色一变:“师父,是何等灾祸?”
祖师道:“第一灾,乃是天雷灾。五百年后,天降雷劫,电闪雷鸣,直劈你顶门。若躲不过,魂飞魄散。第二灾,乃是阴火灾。再五百年,阴火从你脚底涌泉穴烧起,直透泥丸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第三灾,乃是赑风灾。又五百年,赑风从你囟门吹入,吹散你的神魂,吹化你的筋骨。这三灾,便是天道对逆天者的惩罚。”
祖师看着他,道“躲避之法,倒也有。我有天罡数三十六般变化,地煞数七十二般变化。你可学哪一种?”
孙悟空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弟子愿学地煞数七十二般变化!”
祖师微微一笑:“哦?天罡数虽少,却是大道至简;地煞数虽多,却繁琐驳杂。你为何选地煞数?”
孙悟空道:“弟子愚钝,但求多学一些,多一分本事,便多一分保命的机会。天罡数虽妙,弟子怕自己悟不透。地煞数七十二般,弟子愿一一苦学,绝不怕难!”
祖师点头:“好,我便传你。”
就在此时,暗处之中,姚舜宇却皱起了眉头。
他寄居在孙悟空的识海深处,三年来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他看着孙悟空从一只懵懂的石猴,一步步踏上修行之路,心中既欣慰又复杂。可此刻听到“三灾利害”四个字,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三灾利害……”姚舜宇在心中默念,语气凝重,“这是天道对逆天者的惩罚。菩提祖师传他变化之术,是为了让他躲避三灾。但……这变化之术,真的能躲过天道的算计吗?”
他反复咀嚼着祖师的话,总觉得其中另有玄机。
“天雷灾、阴火灾、赑风灾……这三灾,明面上是天地降下的劫难,可细想之下,却像是某种筛选。能躲过,便寿与天齐;躲不过,便化为灰烬。这哪里是灾祸?分明是天道设下的关卡,逼着修行者不断变强。你若只会躲,便永远是被动挨打。可若是能反过来利用这灾劫之力……”
姚舜宇的思绪飞速运转。他想起前世看过的无数传说,那些真正的大能,哪一个不是在劫难中磨砺出来的?孙悟空后来大闹天宫、西天取经,哪一次不是险死还生?可正是这些磨难,才成就了齐天大圣的威名。
“悟空,你且学。”姚舜宇在心中暗道,声音里透着一股笃定,“等你学成之后,我会帮你,将这‘三灾’,变成你的‘机缘’。”
可他并没有立刻将这番话告诉孙悟空。时机未到,孙悟空如今根基尚浅,若贸然告诉他这些,反而会让他分心。姚舜宇深知,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有些劫,必须自己渡。
祖师见孙悟空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他挥退左右,将孙悟空引入内室。门窗紧闭,灯火摇曳。祖师端坐榻上,孙悟空跪于榻下,屏息凝神。
祖师道:“变化之术,乃是借天地之力,塑己身之形。天罡数三十六般,乃斡旋造化、颠倒阴阳、移星换斗、回天返日之大法,非大根器者不能修。地煞数七十二般,乃通幽驱神、担山禁水、借风布雾、祈晴祷雨之妙术,虽繁复,却最是实用。你既要学,便需立誓:一不可轻传他人,二不可恃强凌弱,三不可卖弄炫耀。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孙悟空肃然叩首:“弟子谨记!”
祖师点头,遂附耳低言,不知说了些什么妙法。孙悟空凝神倾听,一字一句,牢牢记在心中。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恍然,时而点头,时而闭目。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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