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清怎么回事的时候,它竟咬着一条细长的东西晃动脑袋用力甩向地下踩踏撕咬。
等她看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立即出声制止:
“蛇?小灰灰你快撒嘴,这玩意儿吃老鼠,放它走,我们不稀得吃它的肉。”
蛇这种生物,她不是饿的不行,绝不去动。
小灰灰没下死嘴,听到她的命令先是一愣,然后‘狗’脸不爽的松了嘴,“嗷呜嗷呜”的抗议着什么。
受伤了的蛇哧溜一下钻进草丛消失不见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她摸了摸它的头,从空间拿出一枚剥好的鸡蛋,小灰灰一口吞掉,这才倨傲的抬起毛茸茸的小头颅,踏步往前走。
听到她的脚步声,家里的鸡和兔竟然一起叫起来,跑过去一瞧,早上喂的食已全部吃完。
“我这个劳碌命啊,先休息一会儿都不成,干完这个,还有那个等着我,说好的躺平呢?难道不上工就是躺平了?”
抱怨归抱怨,该干的活却一点也不少,等大汗淋漓的忙完,回到窑洞,扑面而来的凉意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眼:
“冬暖夏凉,名副其实啊!”
已经阳历5月,窑洞晚上睡觉还得盖被,这大概是窑居老乡每年最心净的时候了。
“简单,简单,你快出来给我看看,”
一道陌生的女声自坡下响起,她蹙着眉走到门口的时候,柳素素戴着草帽,哭丧着一张俏脸,手举得老高,气喘吁吁的爬上了坡,看到她还愣在那儿,当即面色一冷:
“你木木呆呆的杵那儿干啥呢,没看到我手受伤了,还不赶紧给我上药,我都快要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