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哪有看一半就走的?要是病情再反复,你前面花的那些钱怎么算?
你究竟有没有脑子啊?是不是那对老东西撺掇你的?”
“啪!”的一声响,手劲儿极大的赵田樵,在父母面前不敢放一个屁的窝囊废,却在亲闺女面前,瞬间支棱了起来。
赵小枣被他这一巴掌甩的站不住脚,摔撞在身后的墙上,眼睛也在这一瞬间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扑簌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出来,赵田樵愣住了,但他还是梗着脖子斥责她。
“那是你的爷爷奶奶,你怎么能骂他们?”
“俄要让俄娘跟你离婚,俄们要和你们分家,你要么跟你那对狼心狗肺的父母住,要么就闹分家!”
赵小枣红着眼眶,用尽全身力量将自己的父亲推开,疯也似的往卫生院跑。
赵田樵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的手,
“俄没想过要打你的,可是你太过分了,再怎么样,那也是你亲爷奶啊,你怎么能那么说他们,”
他哭了,惯有的窝囊废姿势,抱着头蹲到墙根儿,还伸出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这男人比着咱那窝囊废的爹更差劲,起码他会哄骗咱娘,会在他爹娘面前站在咱娘面前。
不管当时有几分真情,最起码明面上,他是站在咱娘这边的。
等哄好了咱娘,他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解释他家里人有多么多么不容易。
最后让咱娘心甘情愿的拿出自己的体己钱,去帮助简家。
虚伪归虚伪,起码面子工程做的不错。
可是这个贱骨头,实在的连我都想伸手教训了。”
简初忍了又忍,没有出去,拉着简单的手就走,连晌午饭都没心情吃了,
“记住,以后离这家人远点儿,”
简单叹息:“小枣想要让她娘跟这个窝囊废离婚,我看够呛,能看出来她想立起来,但一家子烂泥,拖都拖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