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嘴上嫌弃的不行,可人家给的烟,却抽的那叫一个对味儿。
他们男知青宿舍虽说能睡十个人,可谁不想睡的舒服点儿,真要人挤人,连翻个身都难。
女知青这边同样不希望再来人,所以雍香玉信口胡诌,把人给吓跑了。
“她倒是没来找我,”熊纯纯一听简初这话,撇嘴道:“你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儿,看着就不好相处,”
哪里是她戒备心强,知青点和村子这些人,她上辈子很是熟稔。
反观新来的这两个人,一来就搞特殊,事儿多往往意味麻烦也多,防备着点是对的。
半夜,知青点的门被人拍的震天响,还夹杂着女孩子的哭声,小灰灰更是发出了狼吼声。
等大家披着衣服,趿拉着鞋出来一看,竟然是许久未见的赵小枣。
一看到简单出来,她哭喊着她的名字:“丹丹,我妈她发烧了,求求你,救救她。”
简初微微拧眉,前世她亲自看诊过,知道她娘的情况,
“我们没有药,你们还是连夜送医的好。”
赵小枣拉着她的妹妹直接给她们跪下,骨瘦如柴般的身子不停地磕着头:
“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不帮我们,我求不来钱,能不能,能不能求你们借我们点钱?”
简单欲言又止,简初却截过了话头:
“小枣,以你娘现在的情况,恐怕难以坚持到医院,所以你们的速度要快。
钱财上我们帮不了什么忙,但我和我妹能拿出暂时让她坚持到医院的药。
至于上医院的医药费,你爹你娘挣的有工分,可以去大队借钱,到年底用工分来抵。”
以赵家老两口的尿性,他们知青点但凡有人借钱让他们去看病,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无休止的纠缠,甚至赖账。
可以帮人,但不是这么帮的,而且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辈子,赵小枣想要改变现状,只有自己支棱起来。
简单回宿舍给赵小枣灌了一汽水瓶的灵泉水,并用木塞塞紧递过去:
“拿着吧,三天的量,只要发烧就给她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