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盐酱醋哪哪儿都要钱,这丫头也舍得放料,多出来的就算人家的劳务费,这一块钱给的一点都不憋屈。
吃完了,才有人后知后觉的问:“我咋吃出了新鲜萝卜缨子的味道?”
“想屁吃呢,肯定是干萝卜缨泡出来的,妹子,你做饭的水平比我妈都厉害,这顿饭可真扎实,嗝~~~”
听听,不用她解释,就有人为她圆过去了,虽说吃了亏,但姐姐偷偷跟她说。
“每天多少量,他们心里面门清,吃亏占便宜咱不吭声,人家心里感激,他们几个没少帮我们仨干活。”
吃饱了有力气,还知道关心女知青,怪不得姐姐们从来没计较过这些。
“得,那就当我做慈善吧!”
晌午吃得饱是为了下午好干活,晚上这顿就喝糊糊配发糕,一人一个不用抢。
酱油和醋空间的那些顺来的酱缸里都有,但不好拿出来。
村里的方奶奶家有这门手艺,在公社统一登记挂名,所以她每次都去她那儿买。
酱油一斤一毛四,柿子醋一斤一毛,这里还有百分之十是要上交大队的,赚的都是体力钱。
大粗粒盐一毛四一斤,领粮食当天,去几个人,会买上几斤,倒也不缺。
晌午没吃饱,回到家先进空间炒了一大锅酸辣土豆丝,盛出一盘配上香喷喷的大米饭,吃的她浑身舒爽。
剩下的盛到盆里等着回头姐俩垫肚子吃。
听到外面小灰灰抓挠木门的声音,还以为它馋虫病犯了,不想出来一看,竟是陌生男人进了窑。
木门一拉开,小灰灰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一口就咬住了那人的裤腿子,简单拧眉看过去:
“你好同志,请问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