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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莲最羡慕的，是大院里的小朋友能上学读书。
曾经，她鼓起勇气向周富明提过要读书。
可周富明直接回了一句，问你妈。
结果显而易见。
周小莲又被王慧芳打了一顿。
当时，王慧芳怒骂：“读书有什么用？”
“你是女孩子的。反正要嫁出去的，省下的钱还不如买顿肉给小虎吃。”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提过要求了。
苏清禾眼眶发烫，语气坚定：“能！”
周小莲眼睛发光，她对苏清禾是信任的。
她不是被打就是饿肚子。
苏姨瞧见了，会偷偷给自己涂药，给自己吃好吃的。
从来不嫌弃她脏兮兮的模样。
文爱霞怜惜，动手摸了摸周小莲小手，手感全是骨头。
真是畜生都不如！
“你大胆说，文婶子给你讨公道。”
文爱霞给她吃了个定心丸。
周小莲怯生生看着她，说出自己在家的待遇。
文爱霞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另一头，王慧芳直接坐地上，拍着大腿说自己命苦。
“我痛了一整天的生下的闺女，又辛苦养大，又怎么会不爱她啊！”
“我真冤死啊，我心里啊，闺女都比儿子重要。”
她哭得凄惨模样，感染了部分心软的人，都觉得是不是自己被误导了。
付军山的脸比锅底还黑，“像什么样！”
正想喊人把人拽起来。
人群外，一个肥胖又敦实的身影冲进来。
“妈！你拿我的钱给赔钱货买零嘴吃！”
“我不干！你赶紧给我拿回来。”
周小虎撒泼打滚，使劲拽打王慧芳。
丝毫不在意旁人会如何看他亲妈。
王慧芳有种不好预感，只想先哄走儿子。
“胡说什么，哪里有零嘴，没有的事。”
“妈有事在忙，你先回家等着。”
周小虎不信，认为王慧芳开始偏袒周小莲。
那男人果然没说错！
他妈有其他儿子，不要他了！
想到以后他没肉吃，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顿时发脾气，梆梆给了王慧芳两拳，
“你撒谎，说好家里一切都是我的。”
“她就是贱丫头，是伺候我的奴婢，凭什么吃我的东西，一口吃都不给她！”
越说越气愤，余光扫到周小莲，怒气冲冲：
“赔钱货，把我吃的都吐出来！”
伸手就要挖她嘴巴。
文爱霞将人推开，嘲讽道：
“王慧芳，这就是你所谓的心疼闺女比儿子还多吗？”
“家里分个三六九等！”
儿子养的肥头大耳，满嘴污秽。
闺女当作洗脚婢看待，肆意打骂，整个人瘦骨嶙峋。
“我看是你思想顽固又腐朽，一脑袋过时老旧的旧社会糟粕观念。””
王慧芳吓瘫了，这顶帽子比虐待大多了。
付军山眼尖，一眼看到人群外正在跑来的周富明。
“周富明！”
听着师长怒愠十足的嘶吼，周富明大惊失色，险些站立不稳摔倒。
“师，师长！”他心中惴惴不安。
还是有人通知他，他才知道家里那蠢婆又惹事了。
付军山厉声呵斥：“自家一团糟，家事都料理不明白，带兵又怎么能服众？”
“是我疏忽了，一心扑到军营工作，没管教好媳妇儿子。”
“那我要不要直接批你转业，回去专心收拾家里、管束妻儿？”
“瞧瞧你闺女，再瞧瞧你儿子，只要没瞎的人都能看出问题。”
付军山拒听他的托词，指着周小莲周小虎两人。
大家都有要务在身，谁都不想像他家出虐待事端，归根结底是他家自身有问题。
周富明后背冷汗直冒，低头挨骂。
他当然不想转业。
一个农村兵好不容易爬到副团位置，怎么会甘心就这样转业！
“师长，是我错了，我一定改，会好好教训我婆娘的。”
他目光阴冷地扫向瘫在地上的蠢货。
王慧芳浑身猛地一颤，皮肉止不住发抖，被打怕了。
付军山懒得废话，放下狠话：“如今大伙都听着监督着，若是还做不好，那你等着挨处分吧！”
周富明还想说什么，付军山直接摆手不想听。
“文同志，你们家属院委员会失职了，没有管理好家属院。”
“近期安排一场军属思想教育会，家属院所有人都必须到场。”
“就以王慧芳这件事当作反面教材来敲警钟！”
一锤定音，根本不给任何人拒绝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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