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证据缺失,不能混在宅基地纠纷里面浑水摸鱼。”
“等宅基地尘埃落定之后,我们专门找时间,找证人,找当年河滩分地记录,单独清算河滩全部前因后果。还张家公道,也还我爷爷一辈子被误解的清白。”
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遍整间会议室。
“不能两件事搅在一起,拿说不清的河滩传闻,来混淆今天地界调解的是非。”
张卫国眉头紧紧皱起。他本想借着河滩搅浑水,却被我直接拆分开来,不上他的圈套。
村长刘长贵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重重一拍桌子。
“说得有理!一事归一事!今天只调解后院宅基地!河滩旧案,另行择日再议!”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摩托车突突的引擎声响,由远及近。
有人跑到窗边张望,高声喊道:“镇上土管所的人来了!勘界的干部到村部了!”
消息一出,整个村部大院瞬间沸腾。
真正的公断人,已经抵达现场。几十年的流言,两代人的拉扯,今天就要当着太平村所有人的面,用尺子,用档案,一寸一寸分出黑白。
张老根脸色铁青,双拳紧紧攥起。张卫国收敛了脸上全部客套,眼神变得凝重。
我把地契小心翼翼收好,转头看向身旁忐忑不安的父亲,轻轻拍一拍他的手背。
“爸,该出去,实地量地了。”
门外阳光炽烈,洒满整个大院,无数双眼睛,正等待最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