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的夜晚凉风习习,得盖被子。
“奶说小叔不改,族谱除名,小叔不敢再偷厂里的布。”
打个哈欠,秒睡。
五斤七斤相视一笑,挨着妹妹睡好。
月上树梢,窗外虫鸣。
阮绵绵睁开眼,摸了衣服悄无声息翻窗而出,路过牛招娣屋子窗户,牛招娣做梦都在骂阮建国心黑手黑害人害家,阮绵绵摸走墙上挂着的草绳,几步纵跳上墙。
“爹?”
墙角根角落阴暗处,阮解放嗯了声。
“大伯?”
阮守放揉了下脸:“老二说你晚上要上山,还真让我们逮着了。绵丫头,白天上山你奶不拦你,晚上你还去?呼漆麻黑的,蛇虫鼠蚁多,危险啊。”
阮绵绵跳下墙,招呼两人跟上。
“大伯,爹,趁着野猪睡觉好下手。”
山路走多了,熟门熟路,两大一小走得飞快,到了半山腰眼处,阮绵绵让阮守放阮解放找兔子洞。
“爹,找到洞做好记号等我回来,我往上走了两步。”
“不要往东南方向,那边有马蜂。”
阮解放要跟着去,阮绵绵阻止了。
“爹,你去拖我后腿。”
阮解放郁闷的回到阮守放身边,握紧拳头,回去后他要锻炼,下回才不会拖闺女后腿。
阮绵绵跑到深山边缘,找棵大树爬上去,听了几呼吸,确认方向后从树上滑下来,直奔野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