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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36元,凑整给了215元。
所里票紧缺,只能给钱。
阮解放手脚有些慌,这笔巨款他拿着烫手,让阮绵绵收着钱,阮绵绵把钱塞小布袋里。
廖镇九:“阮同志,小阮同志。以后有野猪,你们只管来找我。镇里几个大厂都缺肉,能有肉添油水,他们都要感谢你。”
“好嘞,我把这事记心上,回家就找大队长想办法,保证不让各大厂奋斗在一线的同志们失望。”
“所长,我想见那个独眼,能见吗?”
廖镇九高兴,感谢阮家父女帮的大忙,话真诚。
“大侄女,这个团伙不少人盯着,你要见的人明天就得拉去吃花生米。叔劝你一句,这时候别给自己惹麻烦。”
阮绵绵咬牙:“他污蔑我抢了他五百块,我不服,我找他问问钱在哪。”
廖镇九:“钱是赃款,被没收了。”
阮绵绵:“……行吧。”白折腾一头猪了。
阮家父女刚走,镇里轧钢厂、肉联厂的厂长火急火燎找上所里,逮着正要送兔子回家的廖镇九。
“小九,我和你爹可是过命的交情。你那头野猪肉我不要多,你给我一百斤就行……”
“老吴你脸呢,一头猪总共就两百六十斤,你脸大张口就敢要一百斤。小九,我脸皮薄,我只要一百二十斤……”
“啊呸!谁他娘的脸皮薄!给老子滚远点,一百斤必须是我轧钢厂的……”
“我肉联厂的……”
两厂长加起来一百岁了,在派出所门口吵得面红耳赤。廖镇九偷偷往后挪两步,眨眼跑没了影。
“两位叔伯,所里的猪肉我做不了主,不过你们放心,下回有野猪送来,我肯定留给你们。”
两厂长追上去:“混小子你别跑,今天的猪肉你得给我们点,五斤十斤我们不嫌少……”
阮绵绵带着阮解放去供销社,售货员在织毛衣,眼皮没抬。
“没票别进来,别打扰我织毛衣。”
阮解放沉着脸走过去,看不上他没关系,看不起他闺女不行,他闺女不能跟着他受委屈。
“我们没票进来看你两眼睛长头顶上去了?”
售货员抬头,看到阮解放身上补丁的衣服,将毛衣重重扔柜台上,两手叉腰。
“乡巴佬,我也是你能辱骂的,就你一身穷酸样,买不起东西赶紧滚蛋,别挡着我的光。”
阮解放握紧双手。
阮绵绵拉住他的手臂:“爹,别吵,吵架浪费口水。”
阮解放松开拳头:“爹不吵。”
阮绵绵掏出票,油票、糕点票、糖票,放到柜台上。
“油、糖各一斤、桃酥半斤。”
趾高气昂的售货员看到糖票、糕点票,脸色僵住。这两种票都是缺稀的票,供销社主任手里才有一张。
能拿的出这些票的人,多给她一个脑袋,她也不敢得罪。
“好、好的。”
售货员拿好物品,糕点刚好剩半斤,东西用兜装好,算好价。
“豆油八毛二,白糖八毛五,半斤桃酥三毛五。共两块两分钱。”
阮绵绵掏钱,阮解放拿上东西就走。
原本要买布,但阮解放说不用买,阮兴国阮安国的爹在镇上纺织厂上班,家里没缺布。
话说完,阮解放的脸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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