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去挑水,一天十个工分能跑掉?
一转头,对上双凄苦泪汪汪、仿佛泡在苦水里的眼睛。
弱柳扶风。
随时能嘎。
阮绵绵:“!!!”
冯草眼泪模糊,哽咽着张嘴。
阮绵绵眼看身侧的大堂哥。
阮保国低声开口:“是二娘。”
冯草跌跌撞撞跑来。
“二娘!”
眼看着她跑走两步要摔倒,几个人变了脸色齐齐喊。
阮绵绵嗖的跑过去,小手握住冯草的手臂,稳稳的把人托住,清凌凌的眸子望着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
“我的儿啊!娘想你想得好苦!”
“娘苦啊!”
“我的儿啊!”
阮绵绵给她擦眼泪,认真的回应她:“嗯,我知道了。娘,我叫阮绵绵,我爸爸给我取名的,让我姓阮。我回来了,以后的每个十五年,我都会陪着你。我们的日子都会变得很甜的!”
“娘,您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