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穿廊而过,携着草木潮湿的气息。
送她回房的路上,许邵扬一声不吭,他还没酝酿好到底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就已经走到她房间门口了。
许小爷第一次有要跟人赔礼道歉的觉悟。
“下一期拍卖会,The Henderson,你陪我去。”
下期是佳士得的亚洲艺术周,所有的顶级藏品和天价拍品都在这一轮,姜雾声没有吭声,她扶着墙换好拖鞋,抬头时精致的脸瑰艳逼人。
“这是天价封口费吗?”
许少爷送个礼物而已,就一定要有名头吗?
本来一直处于持续低气压中的许小爷,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随你怎么想。”
他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姜雾声有些疲惫地靠在贵妃榻上,肚子里没有多少食物,全是香槟。
她按下内线准备叫点宵夜,接通后想起自己也没有特别想吃的,她说了声“晚安”就把电话挂了。
算了,不吃了,权当减肥。
许是第二天不用一早就对着姜怀民和周静茹演戏,这是姜雾声回港城后,睡得最好的一晚。
翌日早上,姜雾声睡到自然醒。
她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在自助餐厅戴着蓝牙耳机跟林夕打着越洋电话。
林夕耐心帮她剖析:“许小爷带你去佳士得,不一定是送你礼物。”
姜雾声正喝着汤,嗓子里哼出疑问的声调。
“许夫人下个月五十大寿,你不知道吗?”林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