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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她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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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那一晚,是场春梦(2 / 2)
阴阳失衡。有我在,你就不治而愈了。”

    程砚生戏谑的话音中透着强势,右手已落在她连衣裙的拉链上。

    锦禾双手箍住他愈发肆意的手臂,再次为陈舒争取利好,“你给个准话,舒舒的事儿和解还是走法律程序?”

    “这个时候聊不相干的人和事——”程砚生温热的气息在她唇齿间盘旋,“会煞风景的。”

    房间内没有开灯,落地窗透过来的月光,把程砚生疏冷的眉眼衬得多了几分温润。

    锦禾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仅有的那次欢好上。

    纵使隔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仍清晰如昨。

    那晚,他带着醉意不请自来。

    吻她,抚她,占有她。

    她羞涩紧张,却没有拒绝。

    因为,她偷偷爱这个男人许久了。

    只是那一晚,是一场春梦。

    美好又短暂。

    如果后来没有发现怀孕,她甚至会以为那场欢好没有发生过。

    “妈又开始催生了,你不能只占着程太太的位置,什么都不做。”

    程砚生发现她心不在焉,在她下唇瓣狠狠咬了口。

    锦禾疼得啊呀一声,喉间的酸涩开始膨胀,“沈韵怀孕了,我准备把程太太的位置让给她,你又何必再让我生孩子呢?

    难道,要让我生的孩子继续你走过的老路!”

    最后一句,刺痛了程砚生心底深处最敏感的神经线。

    放开锦禾,摔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