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穿着朴素了点,没有半点受虐受伤的痕迹,悬了多日的心稍稍落地。
她撑着昏沉的脑袋,急切追问:“我现在是在哪?”
“阿努呢?”
玛莱搓弄布巾的手一顿:“邦通一个小村庄,你的保镖跑了。”
她说完,端起木盆转身走出简陋木屋。
温泠泠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下床,双腿发软,落地的瞬间险些踉跄摔倒。
扶住冰冷粗糙的木墙,缓了好几秒,压下阵阵眩晕,才快步跟了出去。
踏出木屋的那一刻,温泠泠彻底僵在原地,呼吸骤然一滞。
开阔的山谷空地之上,零散站着数十个身形彪悍的黑衣打手,人人面色冷硬,眼神警惕。
空地中央围站着几道熟悉的身影,赫然站在人群正中。
“爸爸?”
陈彦抬眼与她遥遥对视,沉默几秒后,抬步朝她缓缓走来。
温泠泠哑声问他:“怎么回事?”
男人异常淡漠地说了一句:“货物被人劫走,买家追杀。”
温泠泠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就这么一句话概括了:“那我呢?爸,你绑我过来是做什么?”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生意?”
“那我哥呢?”
一连串急促的问句砸下,陈彦沉默未答。
就在这时,山道尽头走来一群半大的孩童,个个身形瘦小,背上驮着几乎和他们人一般大的背篓。
“大麻?”
她瞳孔骤缩,目光死死追随着那群孩童的身影,看着他们走到纳隆身前,弯腰恭敬汇报劳作成果。
听不懂,但看他们恭敬的样子,很容易猜到对应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