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打小闹不玩也罢,反正,咱们手上有王炸。随便那小寡妇怎么折腾,也休想动摇你的地位。”
“……”沈允亦冷眼一番,极其无语。
舅舅:“好好休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事,交给舅舅就行。你放心,舅舅一定会帮你把小寡妇的风头压下去。”
沈允亦心里一揪:“舅舅,我求你千万别把孩子的事告诉薄尽驰。”
“放心,放心!”
……
一晃。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沈允亦和薄尽驰身上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
“后天就是爷爷和奶奶的金婚宴,宴会筹备的怎么样了?”
管家将策划表翻看,仔细介绍:“宴会此前已经定在花都酒店,一切都准备好了。老爷子说不想办的太奢靡高调,所以,宴席总共订了五十桌鲍鱼宴。”
“其他各项准备,也都尽量保持低调。这是各项名单,薄总请过目。”
薄尽驰翻开厚厚的一本宴会筹备表,细细的看了一遍。
“嗯,没有什么大问题。”
“那薄总和太太什么时候能出院?”
薄尽驰:“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回家总要准备一下。”
管家一丝不苟的点头:“好的,我下午让司机备车来接您和太太。”
“嗯,就这样吧。”
管家出去后。
薄尽驰俯身凑到沈允亦身边,无奈的说:“宝宝,别再摆着一张臭脸了。你都一个星期没理我了,到底要我怎样才肯理我?”
他身上的伤已经愈合的七七八八了,基本没有大碍了。
沈允亦的外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手臂轻微骨折,暂时不能有大的动作。
“你走开。”
薄尽驰强行抱住她,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愠怒:“你怎么总是要跟我冷战?我已经哄了你一个星期,你到底还要怎样?”
“后天就是爷爷奶奶的金婚宴,你不要再对我摆着一张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