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将他砸向身后的廊柱。
“砰!”
木柱从腰间折断,上方横梁失去支撑,带着大片瓦片压了下来。
渡边信孝倒在断木之间,胸前法袍已经被血浸透。他想抬头,嘴里却不断涌出血沫,撑在身侧的手掌滑开,气息也渐渐断了。
坍下的木梁堵住了廊道,几名逃开的执事只能沿着墙根往里爬。
北条宗政听着各处传来的惨叫,手中的铜铃已经染满鲜血。
披甲鬼将还挡在身前,残缺的肩背被黑焰缠住,躯体不断崩散。北条宗政连换了几次法诀,仍没能将它重新凝实,反而被契约传回的震荡搅得胸口发闷。
他只能将剩下的术力灌入铜铃,收拢铃声,护住周身。
方才还坐满宾客的厅堂已经塌了半边,席面上燃着火,药酒从破裂的酒坛里流出,又被翻倒的灯烛引燃。几个分堂负责人从烟中冲出来,衣袍上沾满灰尘,刚要祭起法器,便被守在院墙上的魔士截住。
一人抬起飞行法器,载着同伴冲向屋脊。
格雷森抬眼看去,五指向下一扣。笼罩总部的黑色结界随之沉下,撞上飞行法器,将两人连同法器一并压回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