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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松田健一应下。
陈玄又道：“仓库外面的人继续留意车辆去向，先别惊扰他们。有货车离开，记清楚往哪里走。”
“明白，有消息我立即联系您。”
挂断电话，陈玄存好仓库的位置，启动车子。
当年运走凝魂草的车辆同样属于海川物产，这处仓库中的旧账与经手人员，正好可以查一查。
等他赶到大阪，货场里仍有人忙碌，一辆装好货的车正从门口驶出。
陈玄将车停在附近，神识沿着几栋库房探去。
前面存放的大多是普通货物，纸箱与货盘分区堆放，工人正在核对出库的数目。后侧一间储物室中，却摆着几只玉盒，旁边还有封灵布与尚未合盖的木箱。
一名男子拿着旧账核对编号，另一名修炼者则逐只检查玉盒，将松动的封纹重新补好。
那名修炼者身上的术力并不强，检查得倒是仔细，每处理完一只，都会让旁边的人记下。
“前面那批已经走了。”拿着账本的男子道，“这些旧货，今晚也要装车？”
“先核清楚，会长看过清单以后另有安排。”
修炼者将手中的玉盒放下，又从柜中取出下一只。
“药材单独记，封存情况也写进去。”
陈玄的神识从柜内扫过，忽然停在一只扁平玉盒上。
细碎灵玉之间，压着一株灰青色的灵草。叶片狭长，边缘留着细细的银线，根部灵须蜷在一起。
“嗯？居然是凝魂草！”
陈玄嘴角微扬，下了车，绕到货场后侧。
装卸区的工人正忙着整理货盘，他越过围墙，沿库房之间的通道向前，很快来到储物室外。
门内，修炼者刚将那只扁平玉盒放上长桌，便听见了开门声。
“谁让你……”
他抬头看见陈玄，话音一顿，右手立即探向腰间。
陈玄已经跨到桌边，手掌扣住他的右腕，顺势向下一压。
修炼者肩膀被带得前倾，腰间的东西尚未取出，后颈便挨了一掌。刚聚起的术力随之散去，双腿一软，被陈玄提住衣领，放倒在地。
拿着账本的男子惊得向后退去，张嘴便要喊人。
陈玄松开衣领，两步到了近前，扣住他的肩膀，将人带向身侧，另一只手掌随即落在颈侧。
男子没能喊出声，身体便软了下去。
门外仍是叉车行驶的声音，没有人往这边来。
陈玄将两人放在墙边，关好房门，随即走回长桌，拿起那只扁平玉盒。
盒底留着旧时的标签，边缘已经磨损，旁边另有后来核库时留下的编号。
他解开封纹，将盒盖揭起。
凝魂草的叶片略有干缩，根部灵须蜷在灵玉之间，已经没有新鲜灵药的柔韧。好在神识探入以后，根茎之中仍有凝而不散的药性。
陈玄将灵草托起，从根须一直查到叶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药力虽有损耗，却没有伤到根本，足够用来炼制定魂丹。”
至于这株凝魂草是不是当年在赤霞门库府中看见的那一批，眼下还不能确定。不过药材合用，便已经不虚此行。
他取出自己备好的玉匣，将凝魂草重新封存，单独收入宝戒，随后查向柜中余下的药材。
几只玉盒的封纹虽然刚被补过，里面的灵药却已经失去大半药性。重新封存只能减缓继续损耗，补不回早已散去的部分。
陈玄逐件查过，将还有用处的分开收好。
余下几份保存得不错，温养经脉、补气养神时都能用上，连同门边木箱中的灵石、炼器材料与封存器具，也被他一并收入宝戒。
桌上摆着两份新清单。
一份记着已经发出的货物，批次后面补了发车时间。
另一份则是刚核过的旧货，列有数目与封存情况，收货地点和接货人却都空着。
看来这批东西尚未定下去处。
陈玄将新清单留在桌边，从两人身上取出手机与钥匙。借核库男子的指纹解开锁屏以后，他先看过近期的联络消息。
催促清点的消息有好几条，要求与他方才听见的相同。前面已经发走的货物另有交接记录，涉及这批旧货的，却只让他们核清以后上报。
陈玄记下那些联络号码，又用钥匙打开存放旧账的柜子。
这里的入库、领用与调拨记录，比杉浦诚二那里齐全得多。几只文件夹中，还夹着近年来送往玄洋会各处的单据。
他翻到药材所在的旧批次，找出对应的领用记录，又将近期的调拨单另行挑出。
正在整理时，核库男子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陈玄拿起看了一眼，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接通以后，电话那头问道：“旧货里的药材核清楚没有？”
陈玄换成核库男子的声音：“核好了，封纹也重新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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