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勾销?你想得挺美!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你不尝尝怎么对得起你的所作所为!”
陈玄森冷说完,指尖落下一道法诀,掌间金纹随之合拢。
帕颂猛地停住。
那些金纹没有给他留下藏身的空隙,他试着收拢魂力抵挡,才凝聚起来的力量便被压散。随着禁制继续收紧,一阵直接作用于神魂的痛楚骤然袭来。
这是一种远超皮肉之痛的极致苦痛!
像有人用指甲钳一片片掀开他指甲表面的指盖,露出最嫩的指肉;又像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从身体内部往外钻,针尖顶着五脏六腑,一寸寸刺穿;更像两扇布满细齿的石磨,将他的意识夹在中间,缓慢残忍地碾磨。
每收一分,痛便深一层,仿佛有人拿粗砂纸蘸了盐,在剥去指甲的血肉上反复按压、搓揉。
“啊啊啊!!!”帕颂发出一声声短促的惨叫,魂影每一次惨叫都像被扯薄一分。
他下意识想蜷起身体,却已经没有可以护住自己的血肉之躯。魂影在掌间四处躲闪,每次碰到边缘,都只能重新退回去。每一次触碰,金纹都像烧红的烙铁,烫掉一层魂皮,留下嗤嗤作响的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