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吐龙国语言,扶着墙站了起来,胸口仍疼得难以喘息,目光却越过陈玄,落在破开的窗户上。
刚才外面根本没有来车的声音!
从黎映雪催动符箓,到陈玄出现在窗前,竟然只隔了这么一会儿。他甚至没来得及将人制住,对方就已经赶了回来。
都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帕颂压下惊惧,藏在身侧的手摸向灵器,口中急忙说道:“陈先生,误会,我只是——”
陈玄抬手一握。
缠住帕颂手腕的法力骤然收紧,将他整条手臂拽离身侧。灵器才从衣内露出一角,便被另一股法力摄走,连同装着其他降头蛊虫的瓷瓶一起落入陈玄手中。
瓶内响起急促的窸窣声,蛊虫受到帕颂催动,还想向外释放蛊息。陈玄指尖落下一道封禁,瓶口随即闭合,帕颂与蛊虫之间的联系也被截住。
帕颂脸色彻底变了。
他拼命催动术力,肩背紧抵墙壁,想将束缚震开。可体内的力量才涌到手臂,便被太初法力压了回去,反震得经脉阵阵刺痛,额角顿时冒出冷汗。
陈玄走到他面前,声音冷得没有起伏:“你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