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拉玛已经确定身死,陈玄却拿着一面阵旗独自走了出来。事情必然同陈玄脱不开关系,可究竟是他自己动的手,还是背后有其他人出手相助,眼下仍然没有人能说清。
金梵寺内,塔玛大禅师听过回报,看着岩壁上几道染血的剑痕,脸色越发阴沉。
他又给已经上路的护法打去电话:“到了以后,把现场交战痕迹重点调查一下。”
交代过后,塔玛大禅师将弟弟的命牌碎片收进木盒,又让留守的僧人查看后殿的法器与禁制。
对手能让拉玛连传讯的机会都没有,他得先弄清楚对方的本事。
黎家办事处里,陈玄已经吃过午饭,黎映雪也联系好了接应的人。
“寺附近能调到车,我让他们先在镇上等着。”她把联系人的号码发给陈玄,“住的地方也在找,不过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只能先准备一部分,不够再安排。”
“可以,等我看过具体情况再联系。”离开前陈玄又拉过黎映雪的小手,在她的掌心画了一道预警符,“桐生宗一贼心不死,我离开后,他万一恼羞成怒对你出手,我得先留个防备,我给你刻一道预警符,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心念一动就能激发,我收到消息会立即赶回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