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实话就是,我不知道。”
“老马来找我帮我,你这个目标我都没有多问,那关于雇主,就更不需要多嘴了。”
“谁是雇主,现在老马死了,你问我我也说不出来。”
许长年低头看向老马,这家伙一死,怕是死无对证了。
至于眼前这个老宋?
现在的情况,不信也得信。
老宋临走前,留下一句,“无非就是你最近惹到了什么仇人,你自己小心着吧。”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补了一句,“最后提点你一句。”
“这个人能找到老马,想来在县城里,应该是认识一些武行的人,有些关系门路。”
“要是个纯外行,啥也不知道的,也找不到老马。”
说完,老宋钻进芦苇丛里,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彻底消失了,许长年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仰望着月亮,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他可是紧张得要死,手心全是汗,心跳就没下来过。
活了两辈子,
还是第一次这么凶险!
但好在,好人有好报。
他前几天的积德行善,帮了自己一把。
至于是谁雇凶杀他?
许长年能想到的,可能就是许长丰了。
按照这个老宋的提点,雇主跟武行有些关系,那许长丰就是武馆的弟子,肯定是知道些门路。
最近又因为田地宅子的事情,跟自己翻脸了,也有深仇大恨!
只可惜老马死了,那个老宋,也不可能出来帮他作证的。
退一万步讲,
即便是这老宋,知道雇主是谁,也不会告诉他的。
许长年攥紧了拳头,说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缓了片刻,许长年恢复了些许心力,这才踉跄着起身,去看陈二河的情况。
人已经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
脸色煞白,嘴唇发紫,身上好几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好在还有脉搏。
对于陈二河来说,纯属是无妄之灾,被他连累了。
还好许长年气运爆棚,把人给救下来了,用不着真是要愧疚终生!
许长年没再耽误,赶紧把人背起来,穿过芦苇荡去河岸边上。
老马跟老张的尸体还在里头。
眼下顾不上处理,还是先救人要紧。
先在岸边上,简单的包扎一番,止个血,随后许长年就背着陈二河,一路小跑往村里赶。
得赶紧送回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