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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李默抱着箱子走三步歇两步，嘴里一刻没停过。
“凌兄弟我跟你讲，这箱子里的灵石我数过了，中品灵石一百二十三颗，下品灵石三百零六颗，还有两件灵器。那柄短剑我看了，至少值一千两。那面小盾更贵，防御型灵器本来就比攻击型稀少，少说一千五百两。加起来差不多四千两。四千两啊！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见者有份。”凌霸天头也不回。
李默的念叨声戛然而止，隔了两秒才憋出一句：“你不是说分我一半是假的吗？”
“我后来想了想，做人要讲信用。”凌霸天回头朝他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所以分你一半，剩下的归我和洪师姐。”
李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一半也有两千两，比他这辈子攒的所有家当加起来还多。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凑上来：“凌兄弟，那个……短剑能不能卖给我？我出八百两。”
“你刚才说值一千两。”
“那是市价，咱们自己人当然有折扣。”
凌霸天懒得理他。
三人连夜赶路，天没亮就看到了仙女宗的围墙。凌霸天远远就察觉到不对劲——外门的围墙下站着十几个执事弟子，全副武装，气氛紧张。洪灵儿也看到了，脚步一顿。
“出事了。”
三人加快脚步赶到近前，一个执事弟子认出洪灵儿，连忙跑上来行礼：“洪师姐！您可算回来了，宗门昨晚戒严了，李婉执事畏罪潜逃，还偷走了丹房的库存和一批药材。现在执法堂正在追查她的同党。”
凌霸天和洪灵儿对视一眼。李婉跑了？昨晚她被洪灵儿一剑逼退，驭兽丹和灵石全丢了，知道自己暴露了，连夜跑路也是正常操作。但她能跑得这么干脆利落，说明她在宗门里还有帮手。
“知道了。”洪灵儿不动声色，“我先去长老那边汇报。”
三人进入宗门，洪灵儿让李默先回住处，自己带着凌霸天去了内门的执法堂。执法堂设在内门北侧的一座独立小楼里，楼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先天境的女长老。看到洪灵儿，两人点了点头，放她进去。
凌霸天跟在后面，第一次进入仙女宗的核心区域。楼内布置简朴，但灵气浓郁程度是外门的几十倍。走廊尽头是一间宽敞的议事厅，正位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师傅。”洪灵儿上前行礼。
凌霸天心里一动。洪灵儿的师傅？仙女宗长老，先天境以上。这背景比他想象的还要硬。
老妇人目光落在洪灵儿身上，又看了一眼凌霸天，眉头微皱：“灵儿，这位是？”
“他叫凌霸天，外门杂役，我收的随从。”洪灵儿把昨晚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周护法的长相、万兽宗的信、李婉潜逃的经过。她口齿清晰，逻辑严密，把凌霸天在其中的作用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多亏他机灵”。
老妇人听完后，目光再次落在凌霸天身上。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把凌霸天整个人看穿。凌霸天低着头，一脸拘谨，看起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杂役。
“你叫凌霸天？”老妇人开口，声音沙哑。
“是，长老。”
“炼气入门？”
“是。”
老妇人沉默了两秒，忽然道：“灵儿说多亏你机灵，一个炼气入门的杂役，在金丹境面前能全身而退，还抢了东西回来。你觉得我信吗？”
凌霸天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向洪灵儿。洪灵儿面无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凌霸天叹了口气，老老实实道：“回长老，晚辈修为筑基圆满。”
老妇人没有吃惊，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算诚实。灵儿，你既然把他带到这里，就是信得过他。以后让他跟着你吧，你那边缺人手，正好用得上。”
洪灵儿点头：“多谢师傅。”
凌霸天也跟着行礼：“多谢长老。”
老妇人摆摆手：“去吧。李婉的事我会派人追查，万兽宗的动向也要密切关注。你们两个近期不要单独行动，防止对方报复。”
两人告退。出了执法堂，凌霸天跟在洪灵儿身后，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事。洪灵儿的师傅明显是个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修为，却没有追究，反而允许他跟着洪灵儿。这说明两件事，第一，洪灵儿在宗门里的地位确实很高，第二，洪灵儿需要人手，而凌霸天通过了考验。回到住处，凌霸天刚坐下，李默就推门进来。
“李婉跑了？”
“跑了。”
“那我们的灵石……”
“放心，跑不了。”凌霸天从怀里掏出储物袋丢给他，“你那份在里面，自己数。”
李默接过储物袋，打开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然后飞快地合上袋子，塞进怀里。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凌兄弟，这么多灵石放在身上不安全，我先回去藏起来。”
“你藏哪？”
“我师兄在宗门外面有个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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