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骂了。”李天玄笑着退出空间，“等我今晚摆平了李霸天，回来给你弄好吃的。”
从空间退出来，李天玄脸上笑意不减。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右臂里那条金色经脉已经疏通到了手腕。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能贯通整条手臂。
“再吞点灵力就够了。”
他推开房门，迎着黄昏的余晖走向演武场。一路上遇到的李家族人，有的远远避开，有的跟在后面指指点点，还有几个胆大的冲他喊：“李天玄，你疯了？敢去惹大长老？”
李天玄头也不回，摆了摆手：“大长老怎么了？大长老就能随便欺负人？”
演武场在李家大院正中，是一片青石铺就的宽阔空地。此刻场边已经围满了人，李虎站在李霸天身后，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李霸天身材魁梧，五十来岁，面色阴沉，站在演武场中央像是一堵墙。
“李天玄，你还真敢来。”李霸天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威压。
李天玄晃晃悠悠地走到他对面，手插在兜里，嘴里叼着根草茎：“大长老叫我，我怎么敢不来？”
“少跟我耍嘴皮子。”李霸天冷哼一声，“你上午打伤了李虎和三个族人，按家规，要受三十鞭刑。念在你年幼，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磕头认错，然后滚出李家，我饶你一命。”
场边一阵骚动。逐出李家，对任何一个李家族人来说都是最严厉的惩罚。原主在李家虽然受尽白眼，但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真被赶出去，在黑狼岭这种地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活不过三天。
“大长老，”李天玄慢悠悠地说，“你让我滚出李家，总得有个理由吧。我上午是打了李虎，可那是他先带人堵我的门。我这是自卫。”
“自卫？”李霸天冷笑，“你一个废脉，能打伤四个觉醒境？你用了什么邪术，今天不交代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门。”
李天玄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抬起头，脸上的痞笑慢慢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平静的神色。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李霸天，看得对方心里莫名一毛。
“大长老，你说我是废脉。”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演武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我问你——废脉能不能修炼？”
“当然不能。”李霸天想都没想。
“那好。”李天玄抬起右手，缓缓攥成拳头，“今天我就让大长老看看，废脉到底能不能修炼。”
他猛地催动废脉。
金色经脉里那一缕剑意随着他的意念汇聚到拳头之上。淡金色的锋芒透体而出，虽然只有薄薄一层，但在夕阳的余晖下金光闪闪，刺得周围的人都眯起了眼睛。
李霸天的瞳孔骤然一缩。
“金系剑意！你什么时候……”
李天玄没给他问完的机会，脚下一蹬，身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右拳裹着金色锋芒，带着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直直砸向李霸天的胸口。
李霸天到底是觉醒境后期的修士，反应极快。他双臂交叉挡在胸前，灵力涌出，在身前形成一道红色的屏障。
“砰！”
金色锋芒撞上红色屏障，爆出一声闷响。李天玄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堵墙上，指骨剧痛。但与此同时，废脉疯狂运转，李霸天屏障上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顺着李天玄的拳头哗啦啦地往他体内涌。
李霸天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而流失的方向，正是面前这个他口中的“废物”。短短几个呼吸间，他体内将近一成的灵力就被抽走了。
“你……”李霸天怒吼一声，猛地撤掉屏障，一掌拍向李天玄的胸口。
李天玄来不及躲，硬生生受了这一掌。整个人倒飞出去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没有倒下，反而咧开嘴笑了。
废脉在刚才那一瞬间，吞掉了李霸天将近一成的灵力。觉醒境后期的一成灵力，比李虎那种觉醒初期的全部灵力还要多上好几倍。金色经脉在体内发出“咔咔”的响声，最后那一截手臂的经脉，像是被洪水冲开的堤坝一样，轰然贯通。
整条右臂的金色经脉，从头到尾，完全疏通了。金色的光芒从李天玄的右臂透体而出，在夕阳下璀璨夺目。那股锋芒比刚才强了何止三倍，凌厉的剑气在他周身盘旋，把地面的青石都划出了几道浅痕。
李霸天脸色铁青，但他到底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门道。李天玄虽然经脉贯通，但身体太弱，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强的剑气。他现在看起来威风，实际上右臂的肌肉已经在轻微颤抖，那是身体撑不住的表现。
“虚张声势！”李霸天冷哼一声，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没有用全力，而是留了三分力气。一掌拍出，灵力化作一只红色的掌印，凌空压向李天玄。
李天玄心里清楚，他现在还不是李霸天的对手。刚才那一拳能占便宜，是因为李霸天轻敌。真打起来，他撑不过三招。
但他来演武场，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