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会给她一种随时会塌掉的感觉,这么重的铁片,要是砸在她身上,能把她当场砸死吧。
她脑海里甚至已经出现了自己的悼念词。
温俞,年十八,死因违章豆腐渣工程。
“小鱼儿,你不会……不喜欢吧?”
维塔察言观色,敏锐感觉出了温俞的敷衍,一张清俊的脸瞬间垮成了苦瓜。
温俞真的不想说实话,只好说道:“维塔,你脸上蹭到脏东西了,过来,我给你擦擦。”
维塔立刻乖乖地弯腰凑过去,闭上眼睛。
温俞用手简单地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尘,顺便抬手摸了摸维塔毛茸茸的耳朵,以及还没长出来的右边胡子。
如果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她真的很想给他洗把脸。
而不远处还在搬运废弃废品的维萨斯,默默看着这一切,却突然把手中的铁片扔下,发出一声闷哼。
温俞和维塔瞬间被吸引注意力,急忙跑过去到维萨斯身边。
“哥哥?”
“维萨斯,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维萨斯神情有些痛苦,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右手,仿佛像是刚刚抬废品的时候,不小心拉伤一样。
对上温俞关心的眼神,他沉声道:“可能是刚刚撞到了。”
维塔心急地催促道:“哥哥,你快点打开药箱,给自己疗伤。”
“没事。”
维萨斯缓缓站直身体,“对我来说受伤是常有的事,不要紧的,小人类,你看看我脸上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