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侧过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玩味的光芒:“但是,在大约半年前,有一位‘好心人’向我们伸出了援手。他提供了一组极其完美,甚至可以说是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炼金公式,直接帮我们解决了最核心的稳定问题。”
“好心人?谁有这个本事?!”奥古斯特难以置信。
要知道,这种级别的技术难题,如果玉阙的中央研究院都束手无策,放眼整个大陆,也不可能有第二个组织能够攻破。
“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了。”
林清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看着一脸茫然的奥古斯特,轻启朱唇,吐出了一个名字:
“帮助我们制造出这把‘悬顶之剑’的人,并不是我们玉阙的专家,而是你们塞勒斯蒂斯最引以为傲的天才。”
“赛勒斯蒂斯真理高塔的首席炼金术师,当今世上唯一的S级巫师——”
“‘硫火巫师’,伦道夫·卡文迪许。”
听到林清婉提到“伦道夫·卡文迪许”这个名字后,奥古斯特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他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晚风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银发。
就在林清婉即将走出露台大门的时候,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还有一件事,奥古斯特先生。虽然您可能现在很难相信,但我还是想澄清一下。”
林清婉的声音平静,没有了之前的嘲弄与锋芒:
“那被您视为禁忌的‘魔能烈核聚变’还有玉阙的浮空舰队,以及所谓可以抵达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导弹阵列……它们存在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为了针对某个国家,或者是某个组织。”
“人类之间的内斗,在真正的毁灭面前毫无意义。”
说着,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了高卢城那层层叠叠的屋脊,越过了繁忙的港口,投向了遥远的、海天相接的西方海岸线。
那里是圣城伦迪米亚。
而在那座辉煌圣城的背后,是被高墙与结界封锁的禁地,是那条流淌着死亡气息的斯提克河,以及那个曾经在千年前差点将这个世界彻底吞噬的、无数恐怖邪魔栖身的——冥界。
她收回目光,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露台,只留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奥古斯特顺着她刚才眺望的方向看去。
在那片祥和的蓝天之下,老人仿佛看到了一片无形的阴影,正在悄然从世界的边缘蔓延开来。
良久,一声沉重的叹息消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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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卢城的夜风带着尚未散去的烟火与焦糊味,掠过郊外静谧的旷野。
在那条通往城门的碎石路上,一道身影正赤着双足,步履轻盈地走来。
那是一位拥有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绿色长发的女性。
她身上的高阶法袍破烂不堪,露出大片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肌肤。原本应该挂在胸前的徽章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烙印在锁骨中央的黑色印记。
那印记的形状,像是一扇半开的门。
“好美……”
她停下脚步,仰起头,眸子中充斥着孩童般的纯真与狂热。
“大家都睡着了,这真好。”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迈开步子,走向城门。
此时的高卢城因为市长遇刺和官邸大火,全城戒严。城门口,两队全副武装的宪兵正牵着嗅觉灵敏的魔兽犬,严密排查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站住!什么人!”
一名宪兵发现了这个衣衫褴褛,行迹可疑的女人,立刻举起手中的魔导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她的眉心,“立刻停下!接受检查!”
与此同时,那几只凶猛的猎犬也伏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绿发魔女停下了脚步。
她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歪着头,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嘘——”
她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自己苍白的嘴唇上。
“不要吵醒他们哦,大家都在做梦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灰白色的波纹以她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下一秒,那名原本满脸警惕的宪兵,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看着眼前这位绿色长发的少女,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看到多年未见的老友般的亲切笑容。
“啊……是您啊。快请进,宴会已经开始了。”
其他的宪兵也像是没看见她一样,甚至还有人主动拉开了拒马,对着空气行了个礼。
就连那些对危险感知最为敏锐的魔兽猎犬也停止了低吼。它们温顺地趴在地上,摇着尾巴,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一位拿着骨头的主人。
绿发魔女提起破烂的裙摆,像一位步入舞池的淑女般,轻盈地穿过了这道封锁森严的防线。
魔女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她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