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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许昭早早起床和面,烙葱油饼。
没一会儿,江怀之也提着磨好的豆浆回家,两人在厨房打了个照面。
许昭本就想借着今日这顿饭好好谢谢江怀之,看见他就道,“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昨天……”
许昭道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怀之打住,“等年后府试考试结束,无论是否中第,我都给你一个名分。”
许昭听这话,有些震惊,手中的锅铲滑落,慌乱去抓,没注意,手腕被滚烫的锅沿儿烫到。
江怀之慌乱去伸手拉住她的手,拉着她要往水池旁走。
许昭赶紧抽回手,耳尖有些许泛红。
江怀之自觉唐突,“抱歉,刚刚一时情急,逾越了分寸。”
许昭低着头,把手放水里,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道,“锅里有饼,你……一会儿带些走吧。”
“好。”
“还有,锅里…锅不会糊了吧?”想起什么,赶紧要去看锅。
走过去,松口气,江怀之刚刚把火灭掉了。
“我以后回家,每日都回。”江怀之只拿了一张饼,“不会天天待在书院了。”
许昭知道江怀之留在家里是担心之前类似的事情再发生,嗯了一声。
江怀之走后,许昭将他要每日回家的事告诉了王琴生。
王琴生有些纳闷,之前她让江怀之回家住,怎么也没说通,这次怎么自己主动愿意回家?
小时候,江怀之在镇上读书,是住在他外公家,江怀之被外公照顾着,性子也活泼。
后来,江怀之外公去世了,舅舅和舅妈两个人将不大的孩子赶到牲口棚住,寒冬腊月那么冷的天,江怀之小小一个,冻得浑身发抖,王琴生去看的时候,眼泪直流。
气得王琴生浑身发抖的同哥哥争执,结果哥哥嫂嫂一起将她娘俩赶了出去,小小的江怀之那个时候将她护在身后,之后性子就沉默不少。
后来,为了不让她操心,坚持住在书院,一住就住到了现在。
他如今愿意回家住,王琴生也高兴。
“怀之回来也好,他若在家,别人也不敢随便欺负咱们,也省得有些人爱嚼舌头。”村里人惯会踩高捧低,看人下菜碟。
许昭经历了昨天的事,如今对王琴生的话格外认同。
想起昨日不免开口问道,“王姨,昨天隔壁的陈家大郎怎么了?”
王琴生叹口气,“谁知道呢,也是命不好,自己山上踩空摔沟里了,一条腿断了不说,大夫还说内里,也出血了!”
“昨天我没待多大会儿,他家二郎借着村长家的驴车带着去镇上看病了。”
许昭听完松口气,她知道梅姐肯定不会往外说,至于陈守田,他爱面子,根本不敢往外说。
此事在许昭心里暂告一段落,人也轻快许多,白天也不东想西想了。
打算先把之前种的萝卜收了,放在地窖里存着,等冬天天冷了吃。
就在她翻地的时候,梅姐从墙头爬上来了。
趴在墙头上,哑着嗓子喊,“昭昭。”
许昭听到声音回头看去,自觉晦气,刚要转身往屋里走,梅姐加大了音量喊她。
许昭不想让人发现,走到墙头,压了声音带着不耐烦,“干什么?”
梅姐赶紧道,“昨天…我不知道…我后来一发现,就给怀之指了路。”
许昭不知道要不要信她,沉默着站在墙下,听她接着道,“我…我也是对不住你,昭昭,我不知道这事,但…守田他,他真不是有意的,他是真心喜欢你,他昨天太着急了,我们俩十几年没孩子,他心里也难过。”
“云姐儿这几天怀孕了,他脾气才变差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也对我好过,只是因为云姐儿怀孕了…他前些天还差点把我打死,你也知道的,你救的我,你知道的。”
……
梅姐一个人自顾自的说,一会儿说自己嫁进来的日子有多苦,一会儿说自己没孩子多大的罪过,一会儿帮陈守田说好话开脱两句。
许昭一直安静的听,心里把所有猫腻的地方都理清了,哪有什么可怜人,不过是串通好的罢了。
梅姐说到情绪浓重之处,不由得流出泪来,声音更加沙哑,“昭昭…我听说你是一个人投奔来的,你娘家没人了,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咱俩都是苦命人,咱俩是一样的。”
“你不如来陈家跟我一起过日子,你和云姐儿也能玩,你要是生了孩子,我当老妈子一样伺候你,我把孩子当亲生的,好不好?”
许昭听完知道梅姐的心思,直接戳穿道,“你被你丈夫打怕了,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被他要求着引诱我上山,如今还要劝说我进陈家,你哪是想和我有个照应,你是想少挨几顿打,亏我还救你,你有没有良心?”
许昭说完才后知后觉,之前有一次,她也和梅姐一同进山,那次梅姐也邀请她一起去后边山上捡柴,之前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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