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没补的必要了,“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我给你找件衣服。”
许昭听话,提着水自己去屋里边的厢房洗,关上门窗,浸透在水里的时候整个人才感觉活过来了。
王琴生坐在外面把衣服洗完晾晒,又从屋里找了件能穿的衣服递给许昭。
忙活完,坐在门口就想起之前的那门婚事,她儿子年仅六岁就拿了县试的案首。
六岁的县案首前途不可限量,来问亲的人把他们家的门槛都要踏破了。
后来订了县令家的小女儿,年龄合适,本来说直接定亲,过了及笄就成亲。
可她儿子不愿意,婚事便拖了下来。
两次不第之后,江怀之也不愿耽误人家姑娘,让王琴生去把亲退了。
王琴生去退亲才知道,人家姑娘早奔了娘家姑祖母去,嫁给了自己家表哥,哪等他们了。
她心里憋了口气,想着定给怀之找个不逊色于县令小姐家的姑娘,可十里八村姑娘都问遍了,连识字的都没几个。
江怀之第三次没考中的时候,她这心气也快磨没了,本想着找个知冷热的就行,谁曾想让她在街上遇见汴京城里来的人牙子,说许昭识文断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一时冲动花了八两银子把人带回家了,也不知道买得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