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肩上的手也没有松开,他看着温云晚的眼睛,眼神坚定而认真:
“我看见了。”
“你慢慢说,我在听。”
温云晚胸口起伏了一下,给自己鼓了鼓气:“她是不是……和我长得有点像?”
“不像。”
少年的回答坚定,甚至眼中还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觉得像?”
这世上就只有一个温云晚。
独一无二的温云晚。
不会有人像她。
张婉仪想说她也觉得有一点像,可现在的温云晚好像很害怕,她选择换一种说法。
“你俩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类型啊,那个女子一看就很弱,吟诗作对一把好手,骑马射箭就不行了,怎么会像呢?”
这倒是实话。
只是皮囊有两分相似罢了,确是一眼就能区分出来。
温云晚靠着小摊桌,缓缓地喘息。
对,不像。
完全不一样。
宋砚舟看着她面色惨白的模样,脑中忽然划过了在安岩寺起伏的画面。
少女双手合拢,虔诚地站在祈愿树下,倾诉着自己荒唐的愿望。
“二愿信女不再短命。”
“三愿,不要有任何人替代信女。”
是她吗?
那个与温云晚完全不像的女人,最终会替代温云晚活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