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却没什么肉,满是坚硬的骨头,像是寒风中坚韧的竹。
人离开后,宋砚舟拿起匕首和长剑,走入了屋内。
原本空荡得只有一张床和一方桌的屋子里,在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内摆满了东西。
大多出自温家。
宋砚舟一样都没动,只是整齐地收好,然后走到了暗格边。
三两下便打开了复杂的机关,里面只有一个匣子。
从前这个匣子用来放他攒下的钱,而现在,匣子里只有两瓶伤膏。
她送来的东西不如家人送来的名贵,却最符合他当下的需求。
过冬的物件,名贵的伤膏。
一贯的寂静被打破,就会形成一种莫名的需求。
或许,他也是希望有人能闯入他的生活的,就像温家兄妹那样。
又或许,他也希望人生中能有不带算计与隐忍的时刻,就像和她待在一起时一样。
又或许,他需要一个让他更快速成长的理由。
——
“云晚,你怎么样了?”
熟悉的声音从院门就开始传来,温云晚抬眼,就看到了穿金戴银乔姝掀了帘子走进来,脸上满是关切,眼神却没有半分担心。
她来了好多次了。
前世没看明白,这一世温云晚可看明白了。
乔姝一直将目光,放在哥哥身上呢。
上一世她没在意,也因为一直缠着宋砚舟没怎么关注,最后哥哥成婚的时候乔姝对她怨恨到了极致。
最后妄图在她回乡祭祖的时候给她下毒,被宋砚舟揪了出来,连人都没见到,直接就秘密处死了。
这也是后来她奇怪乔姝不见了,母亲告诉她的。
温云晚看着心不在焉的乔姝,懒懒地打了个呵欠:
“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