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这回来的猝不及防,怕是爹娘都还没见过。
“没呢,爹没空理我,娘也没空。”
果然。
温云晚怜悯地看他:“也就你妹,能让你看两眼。”
温云霄:……
——
晚饭时节,温云霄总算见到了爹娘,一家子时隔一年,也算是吃了顿团圆饭。
温云晚确实对温云霄封了将军的事不太惊讶,毕竟他是后头能做到封侯的人,可温致远和蔺恣晴就很重视了。
明明也舍不得总见不到他,却还是让他不日就回京,不得耽误。
温云霄哭笑不得:“让我回来过年是圣上特许的,你们不能让我抗旨吧?”
闻言,夫妇二人相视一眼,松了口气。
一家子难得一块儿吃饭,温云晚虽然和他拌嘴厉害,心里也是挂念他的,听起他在边疆九死一生的事,忍不住红了眼眶。
“哎哟哟,哭什么?你哥现在不是好好的?”
温云霄递过来一张帕子,温云晚却瞥见了他脖间的一道疤。
一家人吃完饭已经很晚了,与父母告安后,温云晚拉着嚷嚷着要睡觉的温云霄就来到了自己的小院,把祛疤膏塞给了他。
“干嘛?”
温云霄看她,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心疼你哥了?”
“嫌你丑。”
温云晚嫌弃地看他一眼:“这祛疤膏很有用,你试试,别回头连媳妇儿都娶不到了。”
温云霄挑挑眉,伸手盖在了她头顶。
“还是长大了好啊,知道替哥哥操心婚事了。”
没等温云晚炸毛,他一个转身就走:“走了,明天还要和兄弟们吃饭呢。”
等他走得彻底看不见了,冬芝才凑过来小声说:“姑娘,打听到了,叫宣蒙书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