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月的时间。”
说完,少年便越过了他,慢慢消失在了浓郁的夜色中。
牛季跌坐在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当年的事,他明明没被宋砚舟看到脸,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
重生第三天。
上一世的温云晚在这个时间里,正纠缠宋砚舟纠缠的紧。
这一世,她已经想好了不再与宋砚舟有所牵扯,自然也就不再纠缠,破天荒地跟着蔺恣晴去了金鼎阁。
这是蔺恣晴每月一次现身听各大掌柜汇报进度的时日。
“你这几日到底怎么了?”
坐上了马车的蔺恣晴依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温云晚:“原先不是最讨厌看账册听汇报的吗?”
蔺恣晴上头只有一个哥哥,也就是温云晚的舅舅,哥哥走了参军的路子,蔺恣晴便扛起了蔺家生意的重担,二十余年,她将蔺家的商路从苏州发展到遍布江南,直通盛京。
可她没想过非得要自己的孩子继承什么商业,儿子已经跟着自己的哥哥参了军,女儿自然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温云晚从前懒怠,账册一看就头疼,这会儿倒是不头疼了。
她坐的笔直,一本正经地说:“母亲,我觉得我太不学无术了。”
就是因为闲的没事儿干了,上辈子才会总是缠着宋砚舟。
她不否认自己对宋砚舟的心动,哪怕打定主意不再有牵扯,也依然会对那张脸心动。
蔺恣晴哪里知道自己的女儿打的什么主意,但见她难得好学,倒也不阻拦,带着她就进了金鼎阁。
温云晚也没想着今天能听懂什么,她今天非得跟着来,旁听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要抓内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