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心念一动。
“你自己来。”
管事啊了一声:“我自己?”
“不打,赏钱就四倍。”
他在马场做活的时候素来话少,寥寥五个字,却让管事不敢再犹豫。
管事咬咬牙,狠狠心,举起了手中的马鞭。
“啪!”
“啪!”
马鞭鞭笞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管事的背上的皮肉在瞬间炸开,火燎般的疼痛激得他厉声尖叫起来。
他痛得趴在地上,朝着自己身后看去。
“看什么看?你拿鞭子打他你还有理了?!”
管事费劲地抬头,一看她的脸,顿时吓得人都清醒了:“温……温姑娘?”
温云晚甩了甩自己的马鞭,走了两步,把宋砚舟和管事隔离开来,背对着他,看着踉跄站起来的管事,声音懒怠:
“说说看,平时还怎么打他了?”
虽然当初只看了一眼,但那些伤痕颇多,狰狞地盘桓在他腰腹间。
打得应该不少。
宋砚舟看着她张扬的背影,觉得有点奇怪。
昨天也是,今天也是。
她像个极有正义感的侠士,明明看着身姿纤弱,却总在不动声色间将更为高大的他护在身后。
管事不敢应声。
因为他平时没少打。
温云晚的马鞭是特制的,用料极佳,她方才又是用了十成的力气狠狠抽了管事两鞭子,他此刻的背上应该是皮开肉绽,血肉翻飞了。
“小人今日,今日并未想打宋解元啊……”
他只能模糊概念想要解释:“明明……”
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口。
站在树荫下的少年素来平静的黑眸瞬时犹如毒蛇般缠绕在管事身上,冰冷,嗜血,似是下一瞬便要张口,咬在他的喉咙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少年露出这样阴狠的神色。
他在警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