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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解元,你来了。”
马场场主笑得合不拢嘴,背上却出了一身汗:“你看我也有点忙,你的赔偿已经定好了,我先去那边招待一下客人,让你管事来和你谈怎么样?”
少年一如往常打着补丁的衣衫,一样的面容,却因为“解元”两个字,让马场场主有了一种紧迫的危机。
那危机来自少年的眼睛。
从前他来,只是低着头干活,马场都是粗人,说话也难听,嘲笑他一贫如洗还要读书的话不绝于耳,嘲笑他异想天开的有,笑他做白日梦的也有,可他仿佛是听惯了这样的嘲讽,一直都未曾在意。
或许是因为少年考上了解元,让马场场主头一次认真看他那双总是被长睫覆盖的眼眸。
他眼里的平静,不该属于一个少年,尤其是考了解元的少年。
这种平静让他很是慌张,几乎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对了,赔偿金是四十两银子,管事若是克扣了,你尽管来找我,我来替你做主。”
四十两,比原定的多了二十两。
“可以。”
得了少年的应允,场主松了一口气,连忙把他从前的管事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