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偷偷地松了口气,似是怕被他发觉,又立马挺起了腰:“往后可不能忘记我爹啊。”
我你还是忘了的好。
少年规矩地应了声好。
话音落下,钱也送了,温云晚好像没有了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
一边咬牙暗骂裴家大伯二伯怎么还不来,一边状似腿酸了揉了揉腿:“走了一天了,腿都酸的没力气了。对了,你这儿有没有什么吃的?转了一圈我饿了。”
语气骄纵到没边了。
冬芝:……
您这一天走路了吗?
宋砚舟垂下眼眸。
走了一天吗?
可他不会听错。
两个时辰前,她还在戏园看戏。
温云晚径直走到他刚才坐着的小椅上坐下,椅子立马传来了清脆的嘎吱声。
在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时候,椅子在瞬间解体,传来了她清晰的惊呼,伴随着她的倒地声。
温云晚:???
不是,她有这么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