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樽一一回敬,连日征战之后,难得有了几分轻松。
酒过数巡,帝辛心情显然极好。
“沈卿这次回朝,孤可是早就替你准备好了住处。”
他端着酒樽笑道:“你昔日祖宅还在,孤已经命人将四周宅院,园林尽数划入其中,方圆数里重新修建,作为镇国大元帅府。”
“明日你便去看看,若有什么不满意,再让工部重修。”
沈威笑了笑,却没有顺着府邸的话题继续。
“府邸不急。”
他放下酒樽,看向帝辛:“大王,我还有些事情,想与你商议。”
帝辛心情正好,随口道:“沈卿尽管说。”
沈威略作停顿:“是关于昔日那些反出殷商的将领。”
帝辛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
他摆了摆手:“大好日子,说那些谋逆之臣作甚!”
沈威眯起眼睛:“臣倒觉得,昔日那些反出大商之人,未必人人都该一概而论。”
帝辛看向他。
沈威继续道:“有人为利,有人为权,这种人自然不值一提,可也有人离开朝歌,本身便另有缘由,若真有情可原之处,未必不能重新厘清功过。”
话音刚落,帝辛手中酒樽重重落在案上。
清脆响声传开,原本还算热闹的大殿顿时安静了不少。
帝辛脸上的笑意彻底淡去:“情有可原?”
“沈卿,你告诉孤,什么原因能够解释背叛家国?”
“食君之禄,受国之恩,最后却带着兵马反出朝歌,转身替西岐攻我大商,孤倒想知道,这样的人,凭什么还能谈原谅?”
殿内不少文武彼此对视,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臣见气氛不对,只得起身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