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睡。
鹿笙迎着朝霞脚步轻快地来到训练场。
说来也是奇怪,汪家这群人既然为了追求保密把基地放到地下了,还在地面上盖宿舍楼和食堂。
这不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带着疑问鹿笙走到训练场的正中央,面对着黑着灯的三层宿舍楼,然后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身边的。
那是一个黑色的小音响,它的优点不仅是音质好,更重要的是音量可以调到200%,能较好的吸收麦克风的声音并大声传出来。
鹿笙从口袋里掏出麦克风,先是呼呼两下试试音效,音箱里也传来了相同的呼呼,带着电流的滋啦声。
“有点不太稳定,不过也能用。”
突然,对面的一间宿舍门被猛地推开。
“你大早上的弄啥勒?”
“哟,还来了一位口音老哥。”
“Hi,早上好。”鹿笙冲着对方挥挥手。
此人正是快要被逼疯的受伤哥。
他忙了大半夜,挨了打不说,还被领队臭骂一顿,好不容易睡着就被鹿笙破音箱的电流声给惊醒了。
他的室友连下床都懒得下,直接让他出去看。
受伤哥没有话语权,只能憋屈的出去看看咋回事,结果又碰上了那个让他心惊胆战的小丫头。
不是,她手里拿的啥玩意?
“老哥,干嘛愁眉苦脸还总是叹气。
你叹气要往上叹,你不要,—唉,你这样会越来越不好的,以后你叹气就……。”
“吼!”
这样?
“对了!”
与此同时,音响放出了一首节奏欢快的背景乐。
“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
“送给你们一首非常特别的歌曲!”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来享受一下拖拉机的脸带给你法拉利的声音!”
………
全栋楼的灯依次亮起,所有人都起床了。
看起来非常的朝气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