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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笙本想着装装样子就好,没想到这一闭眼就睡过去了。(其实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等到她再次清醒时,鼻子就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
模糊的视线里干净的白色吊顶和白色的墙壁,以及旁边的输液架。
屋子里很安静,身下是柔软的被褥,白色的被子盖到下巴,右手手背上连带着小臂冰凉一片,能清晰的感觉到液体在一点点的往里流动。
动了动腿,没感觉,下半身一片麻木。
鹿笙也不说话,只是把视线转移,盯着袋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屋子里唯一一个人看着小姑娘从睁开眼开始就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晃悠了一圈完全无视了他。
他也没出声想看看小姑娘到底什么时候会发现他。
鹿笙盯着输液袋,心里还在默数,数着数着睡眼惺忪的眼神逐渐清明,混沌的大脑也终于开机成功。
这时她注意到床尾正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双手抱胸,双腿自然敞开。装扮利落,戴着黑色的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对方的眼神,只能看见露出的线条流畅的下颚。
鹿笙想开口说话,嗓子却是干涩刺痛,连吞咽口水都难,只能发出一声气音。
那个男人动了。
他走到床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然后把手伸到床下摇起了床头。
接着杯口被递到嘴边,冰凉的玻璃抵着嘴唇带来一阵清凉,让鹿笙打了个激灵。
她这才发现身上酸痛无力,疲惫感一阵一阵的往上涌。
一摸脖子,好嘛,烫的能煎鸡蛋了。
见鹿笙迟迟不张嘴,男人还以为她有所顾忌。
“喝吧,没毒。”
看她还是不信,男人突然撤回杯子。
然后自己就着另一边喝了一口,又把水杯递回来。
鹿笙这才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她已经十几个小时未进一粒米,未喝一滴水了,嘴唇早已发白起皮,这点水不亚于救命水。
至于会不会做手脚加入什么无色无味的毒药,鹿笙表示,WhO Care?
命都快没了,就不要考虑那么多了,再说,要是真想杀她也不至于大费周折的先救她。
她醒来后就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帖的包扎过了,连衣服也换了一身,浑身干净清爽,就知道他们暂时不打算送她下去见阎王。
鹿笙喝水的时候男人就站在旁边,偏着头看她,像是在看自己从未见过的稀奇事。
“怎么,姐喝水的姿势这么优美,直接迷住你了。”
鹿笙抹掉嘴唇边的水渍,毫不客气地开麦。
“确实。”男人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鹿笙哽住了。
本想着恶心对方一把,结果对方非但没有受到预期伤害,反而打回来了。
“有病?有病就去治好吧。”
鹿笙翻了个白眼,真是遇到神人之后,翻白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转身床尾走。
他背过身的时候,鹿笙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牢牢盯住了他的侧脸。
那张侧脸的弧度,还有背影。
鹿笙想起来了,这就是当初把他从学校绑架的那五个绑匪中的其中一。
当时她被急匆匆地推上车,接着就被弄晕了,只能简单的把所有人扫一遍。
刚才这个人站着和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还不明显,他背过身露出侧脸的形象一下子击中了鹿笙尘封的记忆点。
这个人就是当初开车的那个,因为他直到鹿笙晕过去之前都没说话,所以她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当初她醒来时就在医院,对于那些绑匪的后续处理也不了解。
出院后鹿笙问过谢雨臣,他说会妥善处理,让自己不用操心。她也就乐得轻松,不再关注后续事件。
所以,当初抓人的时候还漏了一个。
“这里是哪里?”
“基地。”
“干什么用的?”
“抓人的。”
鹿笙只是象征性的询问,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会应答,这下她可来兴趣了。
“那你是谁?”
“看守。”
男人回答的一板一眼,能用两个字都不会用三个字。
“那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不说话了,嘴唇抿着看起来有些不满。
“行行,那换过来,该你问我了。”
于是他又把之前鹿笙问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你在哪里?”
“精神病教会”
“你是来干什么的?”
“不干好事。”
“你是谁?”
“专业哭坟的。”
主打一个已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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