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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能这么想这一切还要归功于鹿笙。
某天闲来无事做客的小姑娘向她的黑叔叔强烈安利了自己这段时间最宠爱的漫画本。(事实是一把年纪了还好奇的不行非要看)。
盛情邀请黑瞎子不好推辞(其实根本没想推辞的)。
结果看着挺正常的封面,连名字也是伤痛文艺学,一翻开差点没闪瞎他的眼睛。
幸好带着墨镜抵挡了画面带来的冲击力,不然真该去洗洗眼睛了。
其画风之大胆,剧情之狂放,内容之骇俗让老古董大受震撼。
虽然他留学时也听过见过,但也没这么近距离……观察。
这么好的内容黑瞎子觉得不能自己吃独食,决定要找好朋友(冤大头)一起分享。
张启灵就成了这个中奖的人。
据说分享完漫画的那天晚上,隔壁邻居还能听到那个神秘的院子里传来惨叫声
天地良心,张启灵仅仅只瞄了一眼,内容就深深刻在了脑海里。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想失忆忘掉所有。
以至于无邪做出这个动作时张启灵第一时间就把它们联想在一起。
不联想还好,一联想瞬间觉得脑子也不能要了。
上次还是下手轻了,回去再跟瞎一起友好切磋一下吧。
张启灵咬牙切齿的想。
秃头张教授遗憾败退,这一局无邪占上风。
“哟,小吴同志,又见面了。”
刚走了个张教授,又来了一个王胖子,洪亮的嗓门大老远都听得见。
“胖子,好久不见。”
果然,王胖子还是被拉进来了。
两人一见面就来了一个拥抱。
两次交情让他们渐渐熟悉起来,这段时间倒是经常联系。
“无邪你老实给我交个底,你这次是怎么来的?”
王胖子揽着无邪走到角落神神秘秘地说。
“我,我来找我三叔,他失踪了。”无邪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本来他是想在这段时间抓住三叔不让他跑,没想到老狐狸这么精,火车站的时候趁他去买票偷偷上了去长沙的车,等他追到长沙人早就消失了。
王胖子说自己是阿宁公司雇来的,还没说完,眼睛就盯住一个方向不动了。
“无邪,那女的谁啊?”
无邪抬头一看,是陈雨榭。
女人面容清秀,连体的工装裤衬得身形利落,看起来干练十足。
“咋啦想搭讪啊?”
“什么跟什么,我就是觉得她有点,有点那什么……,就是那个意思你明白吧。”
王胖子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急得抓耳挠腮。
其实我不明白。
“我觉得那个叫陈雨榭的不像是个女人。”
无邪不说话王胖子还以为他不信。
“胖爷当年下乡插队的时候跟一群女知青一起干活,那可被称为妇女之友,相处久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是什么女人味,也不是服装发型的问题。
是本身那种违和感。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王胖子放弃思考,转头去找船老大打算买条鱼来吃。
他就是觉得那个叫陈雨榭的不像女人,说出来恐怕周围人都不信,但王胖子就是有种感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本就有所怀疑的无邪暗暗记在心里。
“你们都介绍完了吧,一会我们开个会,商量下去之后怎么行动。”
偏薄亮的中低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口齿清晰,毫不拖沓,透着一股子干练。
阿宁站在船头,短发在海风中飞舞。
紧身的潜水服,一前一后站立的防御姿态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好惹。
各处传来稀稀拉拉的应答声,阿宁听到回答后转身进了船舱。
无邪正打算回房间放行李,就看见陈雨榭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什么。
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后又进了厨房。
无邪扶了扶眼镜,低着头的瞬间镜片反射一道白光。
她在找什么?人还是物品?
……
下午两点,天色阴沉沉的,像蒙了一层灰布。
海面跟着暗了下来,浪头不大,但翻着灰白色的碎沫,一下下慢悠悠地拍在船舷上。
经验丰富的船老大马上判断出这是暴风雨的前兆,招呼水手放下船帆,用绳网钉扣固定货物。
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海水变成了墨黑色,浪山一座座拱起撞击着低垂的云幕。
渔船在海浪中起起伏伏,浪头时不时打上甲板,淋的人一头一脸的海水。
到处都是人声、呐喊声和狂风呼啸,张启灵却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夹杂着一些细碎的踢踏和撞击声。
像是有人用脚蹬在了船壁上。
声音是从船尾传来的。
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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