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糕点铺的掌柜,还有各家后院的夫人小姐,见到这种白糖,定然会疯狂抢购。
紧接着,第二件新货登场。一瓶五十二度的纯粮白酒,瓶盖拧开,浓烈醇厚的酒香瞬间四散开来,顺着晚风飘出去很远。
周围围观百姓闻到酒香,纷纷伸长脖子。
大离市面上的浊酒,大多十几度,浑浊泛黄,喝起来又淡又涩。可这酒,酒体清澈如水,香气霸道,光是闻一闻,便觉得浑身发热。
李崇德倒出小半盏,看着透亮的酒液,小心翼翼抿了一口。烈酒入喉,如同一条火线滑过食道,一股热浪从胃里升腾而起,浑身血脉都仿佛被打通。
“烈!好酒!绝世好酒!”李崇德忍不住低呼出声,“寻常浊酒跟它一比,简直如同清水!”
“高度白酒。既能宴饮助兴,也可用来消毒、处理药材。一瓶一斤,一百二十文一瓶。”王恒报出价格。
烈酒受众精准,富家子弟、文人雅士、走镖武夫,都会是稳定客源。甚至药铺大夫,也会买来炮制草药,额外开辟一条销路。
最后开箱的是香皂。拆开简易包装,淡淡的草木清香缓缓散开。王恒简单演示,蘸上一点清水,轻轻揉搓,细腻洁白的泡沫缓缓浮现。
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大离人平日里清洁,要么用皂角捶打,要么混合草木灰,洗起来麻烦,泡沫极少,洗完皮肤干涩紧绷,还带着怪味。眼前这块小东西,沾水就能搓出这么多泡沫,香气清雅,光是看着,就知道清洁力远超皂角。
李崇德拿在手里反复端详,越看越是心动:“此物送给各家女眷,定然会大受欢迎!”
“香皂,一块三十文。”王恒定下价格,“去污洁身,留香持久,不伤肌肤。优先卖给大户内宅,走高端货。”
盐走普惠路线,铺开名声;白糖、烈酒、香皂主攻上层豪门,攫取高额暴利。一套组合拳,层次分明,市场直接被切割开来。
李崇德越听越是激动,只觉得眼前是一片无穷无尽的商海。他连忙问道:“公子,这三样,您今夜带来多少?我全都预定下来!”
“白糖五十斤,白酒二十瓶,香皂四十块。”王恒报出数量。
李崇德快速在心里面算账,越算呼吸越急促。这批新货全部脱手,他光是中间的差价,就能赚上一大笔。他当即拍板,先支付一半定金,剩下尾款连同欠的二两盐钱,一并在下次交易补齐。
两名伙计小心翼翼地将一箱箱货物搬到李崇德提前备好的板车上。阿豆守在一旁,时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的街巷,一双眼睛时刻留意来往行人。
可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夜市侧面一条阴暗巷口,两道黑影缩在柱子后面,悄悄盯着这边。
这两人是城中盐枭手下的探子。大离官盐价格高,民间一直有私盐贩子游走,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地下势力。崇德粮油铺最近动静太大,到处放出风声,说有绝世好盐售卖,早就引起了本地盐枭的注意。
探子看不清王恒的样貌,只看到源源不断的稀奇货物交到李崇德手里,低声耳语。
“就是那人,给李崇德供货。东西古怪,那盐白得吓人,还有糖、酒,都不像咱们大离出产的。”
“上头吩咐了,盯紧。看看货源从哪来,要是真有巨量私盐……要么抢货,要么把消息捅去盐铁司,敲李崇德一笔竹杠。”
“记住那人模样,衣着怪异,下次他再来,咱们跟着,查清楚落脚之处。”
两人压低声音商议,悄悄退入黑暗,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巷尾。
暗流,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涌动起来。
货物交接完毕,李崇德把三两白银和一包定金双手奉上,又再三叮嘱,自己会严守秘密,分销货物时小心行事,尽量低调,避免招来官府和同行的猜忌。
“公子,最近风声怕是要起来了。神盐太过惹眼,我会控制售卖速度,不会一次性铺得太开。”李崇德郑重提醒。
王恒微微点头,他早料到树大招风。降维商品带来暴利的同时,必然伴随风险。盐是官营管控物资,长久售卖,不可能永远瞒住盐铁司。
“小心行事。若遇到棘手麻烦,可让阿豆传消息给我。”王恒说道。他不能轻易露面,但可以随时穿梭两界,手里还有源源不断的物资,真到危急关头,未必没有应对的办法。
李崇德连连应下,带着伙计和满满一车珍宝匆匆离开,急着回去清点货品,联系预定的客户。
夜市渐渐到了尾声,人流慢慢变少。阿豆留在原地,认真给王恒汇报着他打探到的消息:“公子,最近城里好多人都在打听神盐。还有几个陌生面孔,一直在粮油铺附近转悠,看着不像好人。”
王恒眼底寒光一闪。阿豆年纪小,却足够敏锐。果然,麻烦已经找上门了。
“我知道了。阿豆,你接下来多留意那些陌生人的动向,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被他们发现。”王恒叮嘱道,又取出一小块香皂、一小包白糖递给少年,“这个给你。以后有任何异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