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懂。”王储一本正经地猛点头,“我会一字不落地转达,多少钱?”
“一瓶两百英镑。”
林泽竖起两根手指。
宰起这帮有钱人,他手软过半次算他输。
“成交。”王储显然早有防备,飞快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林泽手里,攥着小药瓶就准备开溜。
“殿下留步。”
林泽出声喊住对方。
迎着王储错愕的目光,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薄如蝉翼的“拦精灵”,“我猜,您大概用得上这玩意儿。”
“这是什么鬼东西?”
王储盯着手心里的小伞,满脸懵逼。
“避孕用的。”
林泽话语十分直接,“办事的时候套上,要是怕质量不行就叠穿两层。王妃眼下的年纪,早已过了最佳生育期,若是不小心搞出火花来,可是天大的麻烦,防患于未然总没坏处。”
一语双关,王储老脸顿时红得快滴出血来,显然是秒懂了。
“我不需要用!”
他扯着嗓子狡辩,脸色涨得发紫,“都说了是给公爵带的!”
“对对对,给公爵的。”
林泽顺着他的话疯狂点头,眼里的敷衍连瞎子都能看出来。
王储嘴上硬气得很,身体却十分诚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小雨伞揣进了内兜。
“作价几何?”
他把脸扭向一旁,根本不敢直视林泽的眼睛。
“免费,白送。”林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算是送给殿下的一份薄礼。不过您最好赶紧回房,在走廊待久了,容易招人闲话。”
“是送给公爵的薄礼!”
王储死鸭子嘴硬地又强调了一遍。
林泽连连点头敷衍。
阿盖尔公爵买伟哥是为了老来得子、开枝散叶,要避孕套干嘛?
这玩意儿分明就是王储自己想尝鲜。
至于王储拿了宝贝,是回去对付床上风情万种的王妃,还是溜进别的贵妇房里寻欢作乐,林泽才懒得操心。
贵族圈子嘛,脏得流脓,乱点才正常。
说不定哪个伯爵的老婆被王室睡了,非但不生气,还会觉得光宗耀祖。
后世大名鼎鼎的秋吉尔,他亲妈不就跟现在的查尔斯国王有一腿?
人家不仅不避讳,还四处炫耀,把上国王的床当成交际花最顶级的勋章。
至于秋吉尔他亲爹在意吗?
骨灰都凉透了,在意个屁。
“林先生。”
眼瞅着王储消失在拐角,躲得远远的侍者这才脚底抹油般凑上前来。
“走着。”
林泽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继续带路。
推开客房大门,艾米丽正俯下惹火的身段,给特蕾西娅测体温。
紧绷的女仆装勾勒出完美的蜜桃臀线,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情况如何?”
林泽凑过去扫了一眼。
这次艾米丽有了防备,听到开门声就提早转头,没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跳起来。
“林先生,该给小姐打针了。”
她将体温计递了过来,吐气如兰地轻声提醒。
“没问题。”林泽瞅了眼刻度,又伸出温热的大手覆在特蕾西娅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一切良好。
只要不出岔子,接下来的疗程十拿九稳。
林泽利落地把药箱搁在地上,掏出几个玻璃药瓶依次挂在衣帽架上。
紧接着,他捏起女孩白皙娇嫩的小手,将针尖稳稳扎进血管,清澈的药液顺着透明软管,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内。
一天狂砸两针猛药,英镑如流水般花出去,效果自然立竿见影。
半夜时分,特蕾西娅终于睁开了眼。
高烧褪去固然是一方面,更要命的是,一口老浓痰卡在嗓子眼,憋得她气都喘不匀。
刚恢复意识,她一侧头,直接“哇”地一声吐了一地。
在一旁守夜的艾米丽非但没觉得恶心,反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摇醒了林泽。
“吐了!林先生,特蕾西娅小姐吐出来了!”
耳畔传来艾米丽狂喜的尖叫,林泽猛地睁眼,看清地上的污秽物后,残存的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吐出来才是好事。”林泽翻身下床,脑子立刻清醒过来,“你赶紧把地扫了,过会儿再给她测个体温。我出去透透气,对了,把窗户全部打开通风。”
眼下正值隆冬,气温跌至冰点。
睡前林泽怕冻着,特意吩咐艾米丽关严实了,但满屋子秽气不通风能把人熏死。
交代完毕,林泽披上外套大步走出房门。
门外还杵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仆人。
这全是王妃安插过来的眼线。
一来名义上是给艾米丽打下手,二来,只要屋里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