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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耸耸肩，再次弯下腰，伸手进箱子里掏摸。
很快，又是一个沉甸甸的铜像被搬上桌面。
紧接着，箱子里最后一件铜像也被拿了出来，并排放在一起。
看清这两件新物件的造型，一只是鸡头，一只是狗头。
分明是十二生肖兽首里的鸡首和狗首！
“就跟刚才讲的一样。”林泽语气平静，“一件一千四百万，三件加起来四千两百万。打个折，收你们四千万刚好。”
直播间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后像瀑布一样疯狂滚动。
“卧槽？！谁说兽首全流落海外了？一下蹦出来三个！”
“绝了！民间真是卧虎藏龙啊！”
“要不是有回收文物的大项目，咱们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真容。”
“见不到才好，现在拿出来开直播，摆明了是来炒作要画面的。”
“楼上的黑子是不是有病？他响应号召把国宝上交郭嘉，开直播是办事处的规定，跟他有毛关系？”
“黑子就是红眼病犯了，看别人赚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各种弹幕乱飞，有激动的，有眼红的，却没一个人跳出来质疑兽首的真假。
因为林泽前面掏出来的青铜器全是真货，第一件牛首也是林教授亲自盖章的真品。
到了眼下这一步，谁都会下意识觉得鸡首和狗首一样是真货。
大家已经在心里默认了这三件国宝的底价——四千两百万起步！
林文涛和张博明两位老专家面面相觑，脸上全是化不开的震惊。
“二老给句痛快话。”
林泽见两人半天没动静，直接发问，“到底收不收？”
“收！”张博明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们办事处全要，加上前面三件青铜器的五百万，总共给你结四千七百万！”
说完，张博明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泽，试探着问了一句：“小伙子，你应该没别的东西要鉴定了吧？”
这会儿，林泽兜里的手机刚好震动了一下。
四千七百万巨款已经稳稳落进账户。
“还有一口箱子没开呢。”
林泽拍了拍脚边一直没动过的大号行李箱，语气随意。
“还有？！”
张博明倒吸一口凉气，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目光死死锁定地上的箱子。
这小伙子带来的第一口箱子，装了三件青铜器和三件兽首，已经彻底塞满了。
从体积判断，第二口箱子至少还能装下好几件大家伙！
最吓人的是，林泽拿东西的顺序明显有讲究。
先拿几十万的青铜爵，再拿上百万的青铜鼎，最后才把价值千万的兽首端出来。
顺序越靠后，东西越值钱！
照这么推算，第二口箱子里装的宝贝，绝对比十二生肖兽首还要恐怖无数倍！
“快！快打开让我开开眼！”
张博明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旁边一直装深沉的林文涛，此时也完全抛弃了专家的矜持，眼里的狂热根本藏不住。
“卧槽，居然还有？这兄弟绝对是有备而来！”
“他不会是想把郭嘉的一千亿预算全掏空吧？”
“少在这抖机灵。人家拿出来的全是真品国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天经地义！”
“好期待啊！前面已经是几千万的神物了，后面究竟会是什么？”
几百万观众死死盯着屏幕，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箱子被打开。
一件造型奇特的青铜器被林泽稳稳抱出来，放在实木桌面上。
“这是……”
张博明看清桌上的物件，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件青铜器造型堪称巧夺天工。
它整体是一个用来装酒的尊。
但最奇特的是，它的腹部竟然是由两只背对背的公羊组合而成！
四条粗壮有力的羊腿，稳稳地支撑着整个器身。羊背上驮着圆柱形的尊口。
两只公羊各自探向一方，头上顶着弯曲的粗大羊角。
嘴巴、眼睛甚至下巴上的胡须，全被雕刻得栩栩如生。
神情安宁静穆，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庄重气势。
整个器身布满神秘的鳞纹，尊口下方还雕刻着象征神权的龙面饕餮纹。
由于保存得实在太完美，连饕餮狰狞的眼睛都清晰可见。
“双羊尊？！”
一直强装镇定的林文涛，此刻彻底失态了。
他胡子乱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桌面，“快！快让我看清楚！”
“东西有点重，小心点。”
林泽善意地提醒一句。
“没错！绝对是双羊尊！”
林文涛双手抚摸着冰凉的青铜器身，激动得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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