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爹爹……不共戴天!”
声音传出。
上头的书房中传来一声怒吼:“你们!说的就是你们两个……都给老子滚上来!”
欧阳致敬的声音穿空而下。
欧阳炯第一反应就是开跑,但是他二哥手快啊,直接抓住,拎着他进了书房。
“二哥,你干啥?为什么要对付我?”
“这还真不是对付你。只不过是为兄总结了一套实用经验,我和大哥与爹爹相处,挨训挨家法的都是我,我与你一起见爹爹,挨训的往往是你!所以,只要爹爹眼神不善,我绝不单独见他,必定要拎上你才行!”
欧阳致敬本来是准备了一大堆说辞,打算好好挖一挖欧阳奕身上的疑点的。
但是,有了欧阳炯,事情当场跑偏。
了解到这个儿子有离开正统文道,而转修墨家制器之道想法之后,欧阳致敬那个气啊,将欧阳炯一顿死训……
科考为正途!
即便是墨家制器之道,那也是建立在文道正途之上的!
你老子是文道宗师!
你两个兄长都是举人!
前路乌龟带路走,后面乌龟照路爬,抄作业都不会吗?
还敢起那个歪心?
从现在起,这个年你别过了,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什么时候背完一部经书,什么时候出来……
欧阳炯生无可恋:“爹爹,孩儿错了,孩儿照着二哥的路走行不行?”
欧阳致敬长长吁一口气:“这才象话!记住你说的,照你二哥的路走,半步都不得偏离。”
欧阳炯眼睛立刻活泛起来:“二哥十八岁之前,天天偷鸡摸狗,从来不干正事,孩儿今年才10,还可以玩7、8年……”
欧阳致敬愣住了。
欧阳发懵了。
欧阳奕手按额头,眼神游离……
“发儿,家法何在?”欧阳致敬一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