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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基本原则,太子要做的事情,一定得破坏。
太子不希望看到的事情,一定要促成。
章贺林,多好的一步棋啊。
若是让他顺利进京,坐上三司会审的台上,将太子贪污海防费的事儿抖出来,太子兴许就真栽了,争储之事,岂不就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转机?
他明明看到了这一步。
但他却没有提醒。
这是错失良机啊……
欧阳奕托起了茶杯:“你把这件事情看简单了!”
“什么?”倾城公主眼睛睁开了。
“我能看出的事情,你猜你父皇看不看得出来?”
倾城公主眉头皱了起来……
“陛下掌控天下大局,整整三十余载,何种风浪没见过?他的下边,智囊云集,真正高手如云,何种事情不能想到?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欲速则不达!”
倾城公主道:“你的意思是,父皇其实也知道,章贺林会遇刺?”
“章贺林是进不得京的!他若进京,脆弱的平衡打破,大梁朝堂,将会迎来最为凶险的大摊牌,陛下眼前还没准备好,需要时间!一切都需要时间……”
倾城公主沉默了,沉默了很久,眨巴眼睛:“我现在真的有点希望你明年开春殿试中试了。”
“这不废话吗?你一直都是对我科考最关心的人,难道以前还是假关心不成?”欧阳奕笑了。
“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以前是你想要的,我帮你!而现在,是我想要……我希望你能早点踏上官场,用你这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官场本事,整死那些王八蛋,给你爹报仇。”
“给我爹报仇?不对吧?帮你爹报仇还差不多……”欧阳奕道。
“放屁!我爹好好的在金殿是坐着呢,还有人能给他伤害不成?要你帮他报仇……”
“公主殿下,你是越来越斯文了……”
“怎么地?本公主斯文了19年……零十几个月,在你面前小小放荡一回还不行啊?”
“你确定是‘放荡’?不是‘放松’?”
隔壁,青儿抚额,侧身:“咳,小楼,你去江滩那边,跟你姐一起招人吧,明天就要开始摘花了,人的事儿还没搞定。”
这倒也是,小楼道:“那公子这边,青儿姐姐你帮着照应着点。”
“放心,放心,你去吧!”
将小楼送走了,青儿松了口气,好了,现在旁边没外人了,你们两个放荡吧,把裤子荡没了我都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