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为时未晚。”
欧阳致敬大怒:“谁言为父要跪太子?”
“那为何你面对太子旗下的一个知州如此畏手畏足?为何面对一个如此明显的贪赃贪墨,连参他一本的勇气都没有?”
欧阳致敬长身而起!
手一伸,笔在手!
写下奏折:“臣南阳知府欧阳致敬,奏报陛下,弹劾南州知州章贺林……”
奏折写完,纳入官印,文气激发。
直传中书阁。
一切结束,欧阳致敬缓缓回头:“过来!”
欧阳奕摇头,后退半步,他从老爹的眼睛里看出来了,老爹这是要收拾他啊……
“过来好好看看,老子敢是不敢?老子有无向太子下跪?”
欧阳奕大拍马屁:“爹,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硬!你就是孩儿心中最硬的风骨!孩儿崇拜你,孩儿向你致敬……”
欧阳致敬目光扫视一圈,桌上只有一支笔,墙角只有一把扫帚,扫帚貌似不是家法,揍人一点都不疼……
算了,安排后事吧,欧阳致敬开口:“殿试只剩下四个月,你得回去了。后面的课业需要有个安排……”
欧阳奕赶紧开口:“我很早就有个总结,咱们父子俩啊,不谈学习父慈子孝,谈起学习鸡飞狗跳,爹爹若非得谈学习,那孩儿要么跑要么跳……”
“罢了罢了……为父什么都不谈!”欧阳致敬也是无语了:“拿个进士给为父长长脸!”
“努力完成任务!”欧阳奕立正,稍息。
“争取东华门唱名!”
“爹,你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了?要不,咱们别唱名了,改唱曲吧,孩儿不管中还是没中,到醉花阴唱个曲,给你勾个儿媳妇生个大胖孙子行不?”
“逆子……”欧阳致敬直奔墙角,抄起了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