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我还以为是泽哥的红颜知己,没想到,竟然是个酒疯子啊?砸了我们的酒,你们不会以为就这么算了吧?”
几个男人挡在许欢面前。
“你那瓶酒多少钱?我们赔。”
“五十万。”
众人震惊:“什么?”
许欢急得跳脚:“你们那酒瓶子是黄金做的吗?50万?这是故意讹我们呢?”
那人嗤笑:“要不说你们没见过世面呢?那可是2001年份的Henri Jayer,拍卖价53万,50万,都没算你零头。”
“你说是就是吗?这种级别的酒,哪个不是被收藏在私人酒窖里?怎么可能出现在酒吧?现在,我有理由怀疑,你们用假酒讹钱!”
“竟敢说我讹钱?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眼看双方就要吵起来,江鱼忽然拍着桌子站起来:“酒是我砸的,我来解决。”
说着,她晃晃悠悠往前走。
许欢想要去扶她,却被她轻轻推开了。
江鱼再一次来到周彦泽面前,眼尾一片猩红:“你是不是真要我赔钱?”
周彦泽端起酒喝了一口,身体斜斜往沙发上一靠。
霓虹灯在他脸上洒下光点,衬得他整个人越发俊冷:“都是成年人,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
江鱼掏出一张卡甩在周彦泽脸上:“这里有一百万。多出来那瓶,当我请你的。”
她微微仰头,逼回眼里的泪,将桌上另一瓶酒拍在周彦泽面前:“不过,你得当着我的面喝完它。怎么样,我敢赔,你敢喝吗?”
“你这女人,竟然敢这样跟我们泽哥说话?区区一百万,也配让泽哥喝你的酒?”
眼见那几个人就要冲上来,周彦泽却突然笑了。
“有意思,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女人用钱砸。”
周彦泽捏着那张银行卡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将江鱼笼罩其中。